不知跑到哪里去了，而盛遥有些发呆地站在一边。

盛遥外勤的时候，极少扮演冲锋陷阵的角，而且无论怎样，打死了人，他也不会有好心的，即使这真是个穷凶极恶的人。

沈夜熙不知该怎么安，他想起自己第一次开枪打死犯人的时候，了整整三天的噩梦，一闭就是死人铁青的脸和一地的血。于是沈夜熙走过去，伸手拍拍盛遥的肩膀：“没事，别多想了，回报告我替你写了，当时那况，如果不把他打死，这帮孩就危险了。”

盛遥这才抬起来：“不是我开的枪。”

沈夜熙一愣：“你说什么？”

盛遥微微皱眉：“我当时没来得及，枪是小姜开的，他……”盛遥回想起那一枪，净利落，虽然距离不算远，但是准肯定是经过训练的，一枪毙命，蒋自新连挣扎一的机会都没有。

沈夜熙脑里“轰”一声，盛遥的话音还没听完，他就跑了去，偌大的现场，哪里都没有姜湖的踪迹，最后还是苏君告诉他，看见姜湖上了车。

一排警车，沈夜熙心急火燎地一辆一辆地看过去，最后才想起姜湖从不坐，一把只上办公室专门给的那几辆车。

沈夜熙在车门前站定，犹豫了一，才慢慢地打开车门，还好没有从里面锁上——姜湖躺在后座上，修的蜷起来搭在一边，镜挂在领，弯曲的胳膊覆盖在睛上。

发遮挡来，弯弯曲曲地落在领，苍白的脖，沈夜熙慢慢地拉开他的手，对上姜湖的睛。

他忽然有些恐慌，因为看不对方那几乎对不准焦距一样的神里究竟有什么。随后姜湖好像辨认了一会才看是他来，嘴角轻轻地往上弯了一，那笑容像是画在脸上一样，单薄虚假极了。

姜湖说：“我以前打过活靶，可是第一次打活人。”

沈夜熙就是有千言万语，也被他那轻飘飘的一笑给卡在咙里了，他发现心理医生真的是个技术活，就好像现在，他握着对方冰冷得像死人一样的手，却想不一个合适的词句。即使姜湖必须保持一定语速，才能组织好自己的语言，即使他们每个人的中文平都比他得多，可是没有人知在这样的况，应该说些什么才好。

沈夜熙想了想，伸手来，穿过姜湖的肩膀，地把他整个人抬起来，侧坐车里，然后地把对方搂在自己怀里。姜湖没有挣扎，没有表，没再声，只是静静地任由沈夜熙的手臂箍着自己的。

沈夜熙的绪，姜湖听一听对方心的频率就明白了。可是只要姜湖仍然固守在自己的世界里，就没有人走得去。

轻轻扣动扳机的一瞬间，就像是用尽了他全的力气，姜湖直到浑浑噩噩地回到沈夜熙家里，也没有再说一个字，草草收拾了一，就了卫生间，沈夜熙觉得那声比平时响得时间更。

他打开淋浴，却只是一遍一遍地洗着手，有些神经质地把手背的都搓破了，姜湖停来，微微抬起，看着镜里的人那张被雾气染的惨白的脸，想起沈夜熙说过，杀一个人，没有你说得那么容易。

半晌，他才换好了衣服来，发还在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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