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的是，被觉剥夺的人，受暗示会增。”姜湖用一耳语一样低低的声音说，目光透过清亮的镜片盯着沈夜熙，“你确定你还要继续追查去吗？”

沈夜熙猛地用手撑住额，狠狠地在脸上抹了一把，直起来：“我再带你去看看他们当时关方谨行的地方。”

这回姜湖没再说什么，只是默不作声地跟上。

那源自黑暗的恐惧几乎要压垮他，可是他依旧要回到这里，哪怕踏上这块土地之后，迈每一步对他来说都像踩在荆棘上。

他能允许自己上一个同 ，率地持自己所，从不理会别人的想法，却不能忍受自己的生命里有这么一个不明不白的盲。姜湖说，死了的就是已经死了的，过去了的，就是已经过去了的。

沈夜熙觉得自己永远也没办法到那么洒脱，死了的虽然已经死了，可是活着的人，要摸着良心活着，过去了的固然不能改变，然而依然有被祭奠的权利。

姜湖突然发现，沈夜熙是他见过的，最爷们儿的一个人。

看来方谨行的待遇并不比沈夜熙好，甚至还要惨。关沈夜熙的那个地方，等睛适应了黑暗以后，勉还是能看见一丝丝光的，可是这个地方几乎算得上是完全黑暗的，连墙都被铁钉住，姜湖去的时候就差被门槛给绊了。

“这个据说以前是那些毒贩的刑讯室。”沈夜熙说，这回他没陪着姜湖去，只是在门等着他。

姜湖用手电在墙上打了一圈：“墙上有血迹。”

“有，很多人的，后来DNA检验来还有方谨行的，法医推断他可能用撞过墙，指甲也是撕裂的。”

姜湖在里面转了转，然后回对沈夜熙说：“你知所谓‘暗示增’是什么意思么？”

沈夜熙皱皱眉：“你是说眠学里讲的那……嗯，类似于被试接受暗示的能力？玄玄乎乎的。”

“我们的大脑有自动的逻辑程序和批判程序，而接受眠以后，人的注意力会度集中，但是知觉范围却窄得多，暗示里的信息会过人们的逻辑，这时你会对对方的话信不疑，甚至会服从他的一些指令。”姜湖指指漆黑的小屋，“你知么？在我看来，两个人中只能活一个这事是非常荒谬地，毒贩即使都是亡命之徒，看你们两个自相残杀对他们也没有任何好，况且去的时候是两个人，他们真的要和警方谈判的话，只带一个人来，难警方不会怀疑？”

沈夜熙呆呆地看着他：“你是说……”

“况且对方真得像你想得那样，想看你们像古罗斗兽场里的隶一样自相残杀，他们怎么会……”

“他们怎么会才派两个看守。”沈夜熙喃喃地接过来。

第四十三章 夜谈 五

“我……不是很明白你的意思。”沈夜熙抬看着姜湖，他觉得大脑里现了一段空白的东西，很久以前，他一直笃定自己曾经在小黑屋里的记忆，他记得方谨行扑向他是那可怖面容，记得那些地底渗来的腐朽的味，鲜血的味，记得那盲、聋耳的窒息，可是突然间，他对那些都不是很确定了。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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