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开始绞自己的衣服，半晌，才低低哑哑地说：“你们知么，看见报纸上那个标题的时候，我就吓呆了，这两天我天天梦见那……那个人回来，梦见我向那些女孩一样，梦见……我……”她猛地从安怡宁那里把自己的手回来，捂住脸。

“金秋，别胡思想。”安怡宁安她。

“我没有，我没有胡思想！”金秋猛地把手放来，双目通红地望着安怡宁，“安警官，昨天晚上，我被噩梦吓醒了以后，从床上惊醒过来，去喝，然后我看见，看见……”

她声音越压越低：“看见台上站着一个人！我尖叫起来，把我家人都吵醒了，他们冲我的房间，可是那个人已经不见了，他们在那里找到了一个鞋印！真的，你们相信我，要不是这样，我不会到警察局来的！我没有疯，没有疯！”

杨曼从旁边一个本，开始记录，问：“多大的鞋印？”

金秋小声泣起来：“大概四……四十一或者四十二码……”

在场的几个人相互看了一——琥珀杀手吴琚，就是穿四十二码的鞋。

杨曼站起来：“我去通知沈队。”

苏君对金秋说：“我送你回家，我们会派人保护你的，放心。”

金秋默默地跟着他站起来，听见这句话，轻轻地摇摇：“你们保护不了我的，他回来了，你们谁也保护不了。”

这孩已经被吓得有神神叨叨的了，杨曼心里琢磨着，要不然回让姜湖给她看看？只听金秋惨淡地笑了一：“我迟早是要死的，临死告诉你们这些，希望对你们有帮助，真的，我不难过，其实这几年，我活着和死了也没什么区别。”

苏君暗中叹了气，叫上人，护送着金秋回去了。

安怡宁等人走了才叹了气：“真他的作孽，我觉得这姑娘都疯了。”

一抬，盛遥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安怡宁说：“嘛？”

盛遥暧昧地笑了一：“神仙，你骂起人来的样好可，看得我心都了。”

安怡宁翻白：“，你没事了是吧？”

盛遥笑着起来，捡起自己的外衣披在上：“我去看那几个艺术小青年，安女要是没事，晚上等我一起吃晚饭吧？”

“行啊，剥你的，吃你的，喝你的血。”安怡宁森森地笑。

老法医终于如愿以偿，获准研究他的尸了，现场也看得差不多了，沈夜熙接到杨曼的电话，回对姜湖说：“金秋来了，说是昨天晚上有个穿四十二码鞋的男人站在他家的台上。”

姜湖一愣：“金秋是谁？”

“当年从那个疯吴琚手救来的一个受害人。”沈夜熙说，“这事，坏事的人总比受了伤害的人被人记得清楚。”

姜湖想了想：“可是当年审判琥珀杀手的时候，的证人里并没有这个人。”

有你能知怎么的，沈夜熙心里念叨了一没，想了想，说：“她当时神上和上受到了比较大的伤害，住在医院里，还在治疗中，而且人也迷迷糊糊的，所以好像还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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