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儿？”

“？”

“没什么。”杨翌一气，“你也真够拖拉的了，现在才想着问，还搞这么神秘，我还以为你要请我喝酒呢。”

方恒眨着，装模作样的天真，“……您这是公然讨要贿赂？”

杨翌失笑，抬手在方恒的脑袋上了，扭了个方向，冲着大门说，“你能不能绕开这个话题？行了，我要去小堂一趟，边走边说。”

营里的小堂在大门，由军人家属承包，主要是给来探亲的家属有个吃饭的地儿，平日里也会接一些像杨翌这况的包席，味当然说不上多好吃，但是贵在是小炒，而且价格肯定也实惠，分量足。

方恒一直没机会去那个小堂，新兵连在纪律方面抓的很严，而是摆明了练他们的吃苦耐劳，所以是绝对不允许去小堂吃饭。

路上方恒问他去小堂吗？

杨翌笑了笑，“有儿事，行了，先不提这个，你刚刚是问我连队是什么标准对吧？”

“嗯。”方恒连忙，的看着他，早前问了话一直没得到回答，还以为自己问了什么不该问的事。

杨翌看着这小的可样儿，不住手的又了他的，也不知什么时候养成的习惯，总想在方恒的上摸摸。

方恒抬手去扒，杨翌顺着力气就收回了手，笑了，“当初你们一来我不就说过？一分是新兵连期间的表现，一分是最后的考成绩，你现在才想这个事，是不是晚了儿？”

方恒眨了眨，“说过了？”

杨翌指了指他，一脸不满，“冲这儿就看的来你平时训练脑袋里都在想什么，现在知急了？”

“……”方恒低走路没再说话。

杨翌倒是想逗逗他，但是一来有些话不好说那么清楚，二来既然不能说清楚也就不好再去戳这小痛，脆也闭了嘴。

俩人一前一后到了小堂，杨翌一门就熟门熟路的喊了声，“张哥！”

“羊！”从吧台后面站起一个30多岁的男人，发剪的很短很神，笑眯眯的问，“吃饭？这可早了儿。”这么说着，张哥拿着菜单从吧台后面绕了来，方恒留意到他的是瘸的，左脚的膝盖似乎不能弯转，走路一摇一摆。

杨翌接过菜单后，自觉的找了个位置坐，“中午和晚上，都是一桌，差不多四个人吧，不超过六个，菜品呢……”杨翌在菜单上看了一圈，“糖醋里脊，麻辣鱼肯定得上，其余的你看着张罗，差不多100来块钱这样吧，要包间。”

张哥，低在本上写了起来，边写边问，“怎么？又有领导要吃饭？”

杨翌笑了笑没说话，从包里掏了500块钱放在桌上，“老规矩，多退少补。”

“500？”张哥数了一钱，“这可多了啊。”

“不还有酒吗？到时候剩不了多少。”

“行，记了，不过先说好，那边要是要付钱，我肯定得收，你别事后跑过来和我闹。”

杨翌抿嘴笑，却没接话，转问了问嫂和侄的况，就带着方恒离开了。

方恒就是个陪客，了小堂后是一句话都没说，一门就忍不住开，“是最终考的成绩重要还是平时表现重要？”

杨翌心里正在算账，闻言愣了一，才叹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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