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怒。呵，你看你，活像要撕了我一样，可是我从来没有背叛过你呀。”

“对你来说什么才算背叛？弃我的命令于不顾，背着我一次次设计陷害易休，这在你看来竟不是背叛吗？”

洛河止步，危险地眯了眯。

叶林生收回视线，脸有些发白。低沉默许久，才缓缓开，“洛河……我喜你。不是朋友兄弟的喜，我你。”

他的声音很轻，似自言自语一般。

不待洛河给他任何回答，他便失笑摇，“但我对你来说什么都不是，我永远比不上华意休。我唯一的错误，就是上你。”

叶林生这话，简直直击洛河的神经。洛河简直受够那些打着他的名义肆意伤害胡搅蛮缠的人了。原以为修界人淡薄不会像他在现代时那么疯狂失去理智，万万没想到，自己的朋友会成为其中之一。

洛河气笑了，绝的面容一笑倾城，竟如齐放，灿烂夺目。

叶林生贪婪地看着，看那致如画的眉，看那颜浅淡的薄，也看他垂在脸侧的一缕银丝。但是看着那一缕银丝，叶林生心神渐收。

他当然知洛河那一黑发怎么会变成了如今的模样。因为知，所以心中寒凉。

洛河可以为华意休受一夜天罚，却永远不会回看他一。

为什么啊？明明他已经断了华意休的生路，天罚之，华意休本没有生还的可能。偏偏洛河，竟然愿意孤承担华意休造的孽。

叶林生双手扣着椅扶手，用力到关节泛白。他快速移开视线，若是再看那银白的发丝一，他担心自己会嫉妒到发狂。

当叶林生从洛河上移开视线，洛河却地起他的。洛河脸上还是那样的笑，那笑却不达底，甚至带着恶意的嘲讽。

他低，在叶林生前轻声问，“你说……你我？”

叶林生清清楚楚地看见他底的冷意，却选择视而不见。重新勾起微笑，带着一微薄而卑微的希冀，“洛河……”

如此靠近，可以闻到洛河上特有的冷香。叶林生陶醉地闭上睛，整个都激动得颤抖。或许，或许洛河终于明白了他的心意？或许洛河可以接受他？

然而一秒传来的剧痛将他拉回现实。他睁开睛，望了一双闪烁着璀璨星河的睛中。

灵力在失，异样的疼痛猛地刺经脉骨髓。洛河在什么？

“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对他手。”

熟悉的声音响起，温柔却又残忍。

叶林生忍着剧痛，眨，终于从那星河中走。灵力失，经脉被毁，甚至植灵魂的灵，也在渐渐离。

在此等痛苦，勉维持意识的叶林生却嘲笑，“你的是他，自然容不得别人伤他。就像我曾说过要拼尽全力保护你，也是一样的。”

洛河看着他痛苦扭曲的神，听着他颤抖的声音，不为所动。

痛吗？这痛与易休所受过的折磨相比，算得了什么？更遑论那一夜的天罚，相比之这痛简直微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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