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木。

良久，当罗杰的话音终于落之后，杰弗里的叹了一气。

“尤利西斯，他果然走到了这一步。”

“……尤利西斯？”罗杰重复了一这个名字。

“对，尤利西斯，人族新的神祇。”杰弗里语气冷冽到了极，“这个曾经的弑神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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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第六十九章 尤利西斯 ...

“尤利西斯是我见过最聪明的人,对,他那时候仅仅只是一个人类。”杰弗里轻轻地开,碧的大睛也黯淡了来,整个影显得更加虚无缥缈，“他似乎有着无穷无尽的潜力,能够轻而易举地打破原本存在于各个系别之间的垒，学会别人也许穷尽一生也无法领悟的知识——就像你一样,罗杰，当你向我请教的时候，我总会不由自主想起尤利西斯,你让我觉到自豪与骄傲，就像克拉斯曾经觉到的那样，同样，还有的惧怕，我惧怕着你会成为一个尤利西斯。天才总是一可怕的生，因为你从来不知他们的脑里到底在想着什么，又能够将理想转化为何等的行动。”

罗杰张了张，却不知该说什么，他本觉得这一切都是手环的功效，但是……真得是如此吗？

“不过，与你不同的是，尤利西斯是一个狂的信徒，他生于笃信神祇的家族，从小便在神殿大、接受教育，从早到晚，除了用于学习的时间以外，他都在祭台前祈祷，我从未见过比他更加虔诚的人，当然，他被克拉斯发现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了。神一直在注视着人，即使不曾参与，也从未忘却。”

“克拉斯很喜尤利西斯，不仅仅因为他虔诚地笃信为他增添了不少的神力，更是因为他聪慧、英俊、心纯净不染纤尘，就像克拉斯自己那般。无论是人还是神，都会对与自己相似的存在产生好，当时，我也是像喜克拉斯那样喜着尤利西斯的。”杰弗里轻哼了一声，显然对于曾经的自己怨愤至极，“因为这份喜，克拉斯降临在了尤利西斯的边，他教导抚育他，就像是教导抚育着自己的亲。神的一生太过漫，漫到无法看清边际、宛若死一般没有波澜，他们需要给自己找一事，而尤利西斯显然就是克拉斯在寂寞到麻木之时寻到的寄托。”

杰弗里停止了讲述，漂浮在空中的摇了摇，似乎陷了怀之中，良久才继续开：“接来的事我不想多说了，那是一段好的时光，无论是克拉斯还是尤利西斯都是幸福的，只可惜故事的结尾却让这一段光显得如此可憎与嘲讽，宛若噩梦。一切地改变都太过突然，或者说也许早有迹象，但是那时候的我却完全没有察觉得到。”

“尤利西斯的家族遭遇了不测，整个国家都陷了混，生灵涂炭。尤利西斯希冀着神的庇护与恩泽，恳求他以自己无上的法力结束这一切的不幸，但是克拉斯拒绝了，因为曾经与其余诸神的约定。我从来不知烈的可以转化为如此激烈的恨，在克拉斯本没有想到、甚至仍旧为了尤利西斯而觉担忧与悲哀的时候，信仰崩塌的曾经的信徒举起了弑神的剑。”

杰弗里嘴角微扬，笑得嘲讽而愤怒：“尤利西斯杀了克拉斯，夺取了他上的神火，他痛恨着漠视苍生苦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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