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心。

琴娘一边伸手想要够到文轩怀中的婴孩，一边另一只手几乎就要抱住文轩的脚，再上姣好的面容和那满脸泪光，确实好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师兄！”简易忍不住提醒，“这个女人……”

话还没说完，文轩已经往后退了一步。琴娘连他的脚边都没碰到，顿时一僵。

“我知。”文轩淡淡说完，还侧目看了一简易，“如果我不知，你以为我会现在才面吗？”

正因为清楚前因后果，他才能睁睁看着之前所发现的一切，直到现在。

简易回想起自己方才的那些表现，神不由得越发难堪。

“无论如何，稚无辜。”文轩低声念这句，又将目光落到琴娘的上，“而我之所以面，也是为了将事得更明白些。”

琴娘总算发觉文轩并不是最初所想那般来救她的，泪凝结在脸上。

“福祸仙君是个，”文轩便问她，“你知晓吗？”

琴娘脸顿时回到了之前那般惨白。她看着仍被文轩搂在怀中的婴孩，又看了边上神不善的简易，惨笑一声，没想多久便老实答，“是的……我确实知的。”

文轩眉一皱。

“可是又如何？”琴娘辩解，“仙明鉴，只要能为我们达成所愿，神又有何区别？”

“你却联合那个，让怪病蔓延于整个九丰城。”文轩说完这句，又抿了抿，“是你祸害了全城的人。”

琴娘终于连辩解也无力，只能趴伏在地嘤嘤哭泣。

“还有一事，我在蕴灵斋后院发现一被挖掘的痕迹。”文轩又，“你在夺取了蕴灵斋后，可是有从那里挖过什么？”

简易却是第一次听到这事，脸上一愣，脸上神不由得越发暗了来。

琴娘听到这话，神却是古怪了几分。她勾起嘴角，似笑非笑，带着一缕悲伤，“仙以为会是什么？”

文轩自然猜不来，但总以为是简易家中的东西。

琴娘却忽然放声大笑，“是我外祖母留给我的遗，一翠玉坠，要我传给我将来的女儿的！那本来就是我的东西！是我亲手埋在那里的！”

文轩简易皆是一愣，显然没想到这个答案。

“可是当我准备嫁，想要将这坠再挖来时，父母却百般阻挠！哪怕我嫁后省亲回来，他们也不愿将坠给我，更直言那本不是我的东西！再之后，这里便搭成了一个蕴灵斋，彻底成为了我弟弟的东西，连靠近都难！”琴娘每当提到这些事，便显得有些神神叨叨，“我只得等到将整个蕴灵斋都夺到手中之后，再去将那块土挖开……”

挖开之后，究竟挖了什么？文轩心中隐隐有了一预，沉得很。

“结果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有……”琴娘惨笑，“就连那坠，也成了这蕴灵斋之所以能开设起来的资本之一，全给了我那个弟弟……”

并不是什么难以预料的答案。

这女人之所以这么些恶毒的事，其实与利益金钱并无太大关系，全是源于这许多年来对于自己亲生父母的那些心结。

文轩沉默片刻，不由叹，“原来如此……你也是个可怜之人。”

琴娘浑一颤，几乎又以为自己可以获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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