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再摸一，万万不敢叫她真的去抓雪。见她小爪还招啊招的想去碰，就握在掌心，又给了大氅里，仍旧包的严实。

囡囡素来是极乖的，不满足她的要求也不会生气，只的看着，陆仰止觉得她这样太招人疼了，明明是被众人的，偏偏从不任耍脾气，倒贴心极了。他单手捧了一把雪在掌心，送到她跟前让她看。小姑娘突然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了一！

好冰！

陆仰止差过去，连忙哄她吐来，可她已经咽了去，眨着无辜的大望他，还得意的坏笑。

“……”陆仰止无奈，不敢再叫她在外玩了，便抱着准备回屋去。清趴在他肩，大氅盖住了她的小脸，只能瞧见那些可的小雪人渐行渐远……

晚上一大家一起吃年夜饭，清照例被抱在老太太跟老太爷中间坐着，陆仰止沾她的光，坐在了陆之寒边，她在老太太跟前吃了东西就哒哒哒跑到他怀里，是要坐他上吃他给剥的大虾。

老太太看着吃味：“自打有了哥哥，阿囡心里就没祖母了。”

小坏阿囡对着她嘿嘿笑，小手拱起作了个揖，但还是在陆仰止怀里待着。她有自己吃饭专用的小椅，但小椅放在老太太那儿了，陆仰止就将她放在了大上。

虽说他现在已经是陆之寒的儿，但过去如何，外人不晓得，陆家上上都一清二楚。三房还好，二房跟他真是火不容。陆仰止自打记在陆之寒名，日日都忙着读书写字，空来的时间又都给了清，到现在跟二房那边也没说过几句话。倒是这顿年夜饭让清发觉二房有个小女孩一直在盯着陆之寒瞧，虽然神闪烁，自以为掩饰的好，其实表现的很明显。

嗯……巧了不是，还就是那个送陆之寒绿玉佩的陆纯容。她生的十分可人，怯怯的，带着弱不禁风的劲儿，和她的生母简直一个模刻来的。陆振行别看为人大冷酷，却极喜婉约柔的南方女，因而虽然更中意儿，对陆纯容这个小女儿也颇为和颜悦。

这陆纯容一盯着陆仰止看，还真就叫清想起些什么东西来。她同陆仰止之前与亲兄妹比也不差，他疼她纵她，什么话都肯告诉她，清也知，之前陆仰止之所以被罚跪，就是陆纯容害的。她故意骗陆仰止说给他吃，却在他拿到手后大喊有贼，害得他挨了人一顿毒打，又恰好被陆振行碰见，便被罚跪在雪地里。

陆仰止厌恶极了陆纯容，陆纯容也不喜他，可看陆纯容的表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儿了，偷偷瞧陆仰止还罢了，主要是神有些奇怪，怎么都不像是个五岁的小女娃。

年夜饭后清被陆之寒抱着说了会儿话，陆仰止在外等她。她去的时候恰好看见陆纯容站在陆仰止面前，仰着小脸一派天真正说着什么，陆仰止低着，神冷淡，看见清来了，大步上前，将她给抱了起来，不让她自己去跨那门槛，清很自然地圈住他的脖，地在他耳边吐着气：“阿爹说今天晚上要守岁呢，一会儿大家都去前院，还有烟火可以放。”

陆仰止淡淡地应她：“是吗。”

“是的。”她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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