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一次半盏茶，完了就回家。

谢鹤隐约觉得其中有些蹊跷，便想着去戏馆看看。只不过他带着人去搜查自然不成，未免打草惊蛇。于是他换公袍，数了银，准备亲自去戏馆走一遭。

结果门遇到了清，要不是被她喊住谢鹤差儿没认来。原因无他，她今日上穿着男装。谢鹤愣了一：“你这是要……”

“没银了，去摆摊。”清摇了摇手里“铁直断”四个大字的白幡，很是自豪。“小石榴给杨大人照顾了，谢大人这是要去哪儿？”

她穿男装丝毫不显得维和，大概是因为她形修，的又雌雄莫辨。不过一个姑娘门在外，的确是男打扮比较安全方便。谢鹤了说：“我要去听戏。”

并没有跟清说实话。

“带我一起啊？”清很渴望地说。“我还没去过戏馆呢。”

谢鹤有心想拒绝，又怕她察觉自己别有所图，半晌：“可以是可以，不过……你不会要拿这招牌去吧？”

“不可以吗？”她歪着脑袋问。“戏馆有规定算命的不能去吗？”

这还真没有，于是谢鹤妥协了。

清不乐意走太远的路，她有一小驴，载她刚刚好，谢鹤要是上去怕要被压死，于是她坐在驴上，谢鹤……谢鹤在前面给她牵着驴。写着铁直断四个大字的白幡背在后，真是一副神奇的景观。

孙侍郎常来的戏馆叫落梅园，听说这里以前还过一名妃，现如今正受——不叫人奇怪，毕竟当今圣上好的特几乎可以说是人尽皆知了。戏算什么，他老人家连儿的小妾都睡过。

不过……谢鹤拿着单冷汗涔涔，好贵……一盘瓜就要一百钱，外面一斤炒瓜才几个钱？他摸了摸中羞涩的钱袋，还没想好，清就拿着单给跑堂的了。“生瓜桂圆桃杏仁各来一盘，再泡一壶龙井。”说完丢了个碎银上去。“赏你的。”

他得好看又手阔绰，浑然天成一风俊秀，那跑堂的登时笑眯了睛：“得嘞这位爷，您稍等！”

谢鹤：“怎好叫你破费——”

“谢大人还有钱么？”清小声问，“你的钱不是都给我了？”

谢鹤突然生一自己是个将每月俸禄都乖乖给媳妇的丈夫来，一张俊脸微红，扭过去不再说。他上真没多少钱，刚才一来清就要了上等座，谢大人就在心里盘算自己的钱用的够不够了。

那农只知孙侍郎每个月来落梅园一次，并不知孙侍郎来了是为见谁。了这地方，不钱是不可能的，只有银才能买消息。谢鹤微微神，连台上正上演的戏都没仔细看。他不大喜这些玩意儿，平日里除了吃鱼，洁自好的连章台路都不曾去过，可以说是非常纯了。

别人到落梅园是寻作乐来了，谢鹤却正襟危坐，神凌厉，他这样的人，哪怕坐在窝也是一正气，没人敢过来招惹。

清听戏听的津津有味，一双小手上翻飞，没一会儿瓜就满了。吃的火气上来，就喝一龙井压压火，然后继续吃。眸盯着戏台上的旦，目不转睛。

跑堂的再给这儿添茶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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