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喜上他的时候，正是年幼，不谙世事，甫从仙山到界，谁知却被坏人觊觎，虽是仙兽，又如何敌过数十修一手围剿？她杀重围，负重伤，不得已化原形，陨落在天机门的后山。

彼时她的人是天机门的大弟，一白衣袍温如玉，将她救后为她疗伤敷药，又亲自将她放生。

可在这之后的他，还是当年那个白衣青年吗？

他为了一个女修，背弃师门，因为师门无法接受他上敌对教女。那女修因而受重伤，他便想尽一切办法为她续命，只求在人世间苦苦厮守数十载，一朝死去，也好过人事不知。

于是青鸟现在他面前。告诉他自己是当年被他救的那只青鸟，特意回来报恩。他救她一命，最后她将自己的心脏丹都搭了去。但直到死后青鸟都想知，若是当年那个白衣青年，是否也会选择将她剖心挖丹，只因一个可能医死人白骨的传说？

不是朋友吗？

青鸟想不通。

清伸手摸了摸她的，觉得她还是小孩心：“人是会变的。”所以很多时候，人类往往比不上忠诚单纯而又贞的动。

青鸟痴痴地看着清：“可是天烨他很好的，他很善良，又大，又温柔，天机门的掌门看重他，弟们仰望他，他曾经立誓言要守卫天，不让修侵。可是从他上那个女修开始，一切就都不一样了。是应该持的，这我知，可是为了留住的人，他为什么……”青鸟用乞求的目光看向清。“我不明白，为什么即使堕他也不曾滥杀无辜，甚至还拥有怜悯之心，却唯独对我，唯独对我能狠心来？他待世人宽厚平和，为何最后却偏偏选择杀死我？我们是朋友呀！”

“虽然……”说到这里，青鸟的小脸有红。“我是喜他，但是我从没表现来，他和他的妻也不知。我没想过要打扰他们的生活，我只是想帮上忙而已，但是为什么最后要被牺牲的是我？为什么？”

“为什么向我提那么多请求都是理所当然的？我为他到蓬莱仙山盗仙草，他可曾为我想过，我是蓬莱的仙兽，若是被瑶池娘娘得知我大胆偷盗，会迎来什么后果？他只担心他的妻，为什么……不能为我考虑一？正因为是朋友，才应该互相谅不是吗？”

她付了自己能付的一切，但最后的结果却让她痛心疾首之余又迷惑不解。

清问：“那么，你想怎么样呢？”

“我……不知。”青鸟茫然地看向清。“我想怎么样呢？其实我是害怕的。他求我为他盗仙草仙丹时，我真的很害怕很害怕。瑶池娘娘待我很好，我是她的信使，自小我便在瑶池娘娘边大。可仙草仙丹，是不可以赐给凡人的，即使他们是修士。我……冒大不韪盗了仙草，因为他求我，我没法拒绝他。他救过我，是我的恩人，又是我的朋友。为朋友赴汤蹈火，应该在所不辞不是吗？”

她像个孩一样去问清，似乎是想从清中得到肯定的答案。可清却只是柔和地看着她，没有说话，只是浅浅一笑。

但是，如果真的在所不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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