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真的……对不起。”一个人不能同时上两个人，她在他心中永远都是特别的，但是现在，他的是他的妻。

那是她还活着的时候，他们经常约会的地方。女鬼慢慢地走了过去，看到泉背后的椅上，有个男人坐在那里。

“或许是吧。”她说。

“你去世了，而我还活着，我……还要继续活着。”男人的声音也微微有颤抖，“我曾经每个夜晚都在有你的梦里醒来，可是两年前开始你再也不现在我梦里，我知，你肯定是生我的气了，气我上了别人。”

她坐到了他边，没有看他。

她还好吗？

“是你吗？”

对不起什么？

她嗯了一声。

一秒女鬼发现自己站在一片好的雪景之中，大街上空无一人，她不知自己在何，清也不在边。不知为何，她不由自主地往前走，走啊走，不知走了多久，才来到一个广场。广场中央有一个泉，很熟悉很熟悉。

她只是太过执着，因而不肯放手。她临死前握着他的手要他不要忘记她，可他还是忘记了她。

男人从梦中惊醒，瞪着前方久久不能回神。他的新婚妻朦胧中睁开睛问他：“怎么了？”

说完她问清：“你过人吗？”

“只是一个小法术而已，让他们都忘记有一个大这么个小曲。”清说着，现在她边。“走吧。”

男人似乎明白了什么。“对不起。”

他沉默了几秒钟才说：“没事。”

等到她醒来时已经是夜。她在新房里，大床上的新婚夫妻相拥而眠，她不知之后的婚礼是怎么完成的，但是……

“也许我放不的不是他，而是我的。”女鬼轻声说着，平静的异常。“这是我自己的，和他已经没有关系了。”从他上另外一个人的时候起，一切就都不一样了。

女鬼站在床前看着她，清站在她边，问：“还是放不吗？”

女鬼安静地落泪。

对不起。

对不起不我了，还是对不起和别的女人结婚了？

清说：“太久了，我忘了

她不好，她一都不好。七年来她始终陪在他边，看着他一上别人，看着他把属于自己的给别人，她怎么会好？她永远也好不了！可是这个不好却那么难以。女鬼没有说话，没有回答。

“会希望自己离开后他上别人继续生活吗？”

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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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说的话女鬼都知，她慢慢地站了起来，慢慢地往来时的方向走。也许这是清给她的一个机会，可结果却和清说的一样，答案并不是那么好。

“你、你还好吗？”

清轻轻叹了气，“你跟我来，我会让你见到他的。”

女鬼哭着。

她死了七年，这七年足够将逐渐收回，然后完整地给另外一个人。

“我现在是在梦吗？”

然后躺去重新拥抱她，闭上睛。

女鬼抬起，便被清了眉心，随即闭上睛。

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