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而新任的存在则会继续将旅行继续去。

他们始终都在路上，没有归宿。

文凉的运气算是好的，他的前一任是个男人，兜兜转转在世上活了许多年才找到已经忘却一切的人，选择了重新投胎——虽然只能拥有一世，却也决不后悔。但在投胎之前，他把一切能教的能叮嘱的全告诉了文凉。直到文凉能够独当一面，他才离开。

而栗就是一个大写的苦。她的前任迷失了自己，因为犯大错直接被天抹杀，所以她是被天选中的人——但令人悲伤的是，如果没有前任的教导，这一切她都只能自己摸索。

跌跌撞撞摸爬打，更坑爹的是，好不容易勉算是应付过了第一个世界，第二个世界就遇到了一群穿越的神经病，导致很久之后，栗已经如鱼得了还是忘不掉，从此有了心理影。

所有的任务都是随机分的，他们都不知个世界会面对什么，除了鬼魂的心愿和生前以外，他们对世界一无所知，不知吃了多少苦——不是每个人都是清。如果当初清没有忘川河，那么她的场，不是和栗的前任一样被抹杀，就是自己崩溃迷失，即使侥幸存活，也只能是和黍离文凉栗等人差不多等级的存在。

她对自己狠绝，经历无数想不到的苦难才成就今日的自己，自然不会再受心控制。直到现在，每每想起完全迷失的黍离，清都忍不住唏嘘。

她对好与坏的定义十分清晰，但黍离，清是真的很遗憾。能被天选中或是接任的存在，他们的最初一定都是纯白如，心温柔。但时间是多么可怕的东西，渐渐地，你一路上见识过无数好风景，见识过恨别离痴怨仇，而这东西，你们都没有。你们就像是机，为了世界的正常运作而不停转动，就像是被天扣在手上还带着丝线的木偶。

人的时候会疼会哭会笑会，但成为这存在后就完全失去了这些。寂寞的日你能过几天几年几辈，可是你能度过无数孤单的晚上吗？

在一片虚无中，只有你自己，甚至你自己就是这片虚无。若是你选择世完成任务，你的恨嗔痴都是演来的，事实上你本就没有到快乐或是喜悦，这些好的属于人类才有的，你们没有。

时间一，受不住的人就多了。

有些人不愿再继续活去，宁可选择只有一世的生命。有些人则开始怨恨变得贪婪，想要无法抗衡的力量……想要持本心，谈何容易。

清问了句话好一会儿没得到回答，她回去看，就见文凉抓着笔跟史册站在旁边茫然失神，很明显什么都没听去。清眯起睛，走过去，单手抵住给他来了个咚，很随意地问：“朕问你话，你没听见吗？”

文凉一回就发现自己被咚——不，是咚了，他了一冷汗，望着皇帝近在咫尺的脸。皇帝生得无疑十分俊俏，文凉也是一表人才，两个大男人突然靠的这么近，已经见识过腐文化的文凉瞬间双膝一险些跪去。等等……这什么意思？皇帝看不上李绣帘不会是因为他弯了吧？

他瞪大了，那从容又淡定的神态完全消失不见了，心只剩疼。这、这不可能啊……要是因为他的缘故把一个帝王变了向，他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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