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起就走，懒得搭理凤月女，女鬼很快追了上来，毕恭毕敬：“神，您别生她的气，她的格就是这样，有时候说话不过脑。”其实她也很看不惯凤月女什么都不消极等待还打击其他月女自信心的行为，但是女鬼也没办法，她们都相依为命这么久了，真的不能再失去任何一人了。

女鬼对清是百分百的信任和崇拜，清偶尔会教她一小法术，只是想让她能自保，但在女鬼心里，这对她已经是极致的恩了，她恨不得能为清付自己的生命和魂魄，以此才能报答她。

被她这么一说，其他几名月女也都了犹豫的神。女鬼急切：“不会的，我们一定可以离开的！只要走就能回到凡间，这是真的！而且——”她突然噤不言，清是“神”的事只有她一个人知，她不能冒险把这件事也告诉其他月女。

“这是为何？仙人们飞升后，他们的门派都将仙人当年渡雷劫的地方当圣地，为何您为神祗，却不希望凡人受您香火呢？”

“而且什么？总之如果你不能确定我们就不走！”凤月女斜了女鬼一，又把矛指向了清。“你说这个小丫能救我们，说她是神派来的使者，那为什么她不直接把我们送回家，还要我们辛辛苦苦的打探消息？”

那个世界不会再现妖鬼怪，所以术无用，但这个世界却不一样。修仙者，仙人，以及鬼都是客观

“不叫神，叫什么呀？”女鬼崇拜。“您和我们不一样，您是贵的神，我只希望逃离仙界后能在凡间为您建立庙宇，日日夜夜为您烧香颂福。”

“我把你们送回家，然后再让仙人们把你捉来，是不是？”清看着她，懒得跟她计较。“要么继续被人豢养，要么站起来抗争，二选一，难不成你以为还有第三个选项？”

“别！”清吓了一。“你可千万别这样，我不希望有人知我的存在。”

她突然想起自己曾经学过的术，想起在那个崩坏的世界里过得最好的那几十年。郎老终收了五个徒弟，三男两女，除了她之外，没有一个活过五十岁。他们平凡，一辈没过过什么好日，但却为了普通百姓天苍生，逆天借寿，背负因果。然而他们死后，术却并没有继续传承来。

女鬼虽然倔，但对同为月女的苦命女都十分忍让，清就没有这个顾忌了。凤月女被清话一堵，反而更加理直气壮起来：“难不是吗？你既然是神的使者，就应该把我们送回家，为什么要我们自己想办法？可见你不过是个骗！”

？难在你还不确定的时候就让大家跟你一起涉险？万一是假的呢？万一被仙人们发现月女想逃，你可知等待我们的将是什么？”

清背着手：“你别叫我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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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也被问的哑无言，她又不是这个世界的神，事实上就算每一个世界每一个时空都跪拜她，她也不会庇佑他们。她要维持的是秩序和法则，偶尔动小手脚也都是边球，而一个世界的神，责任和义务都太大了。“……总之这话你是别说了，不然这样好了，你拜我为师吧。”

清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打探消息的是其他月女，你可什么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