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陛哪里来这样好的机会，一统天？”

文帝震惊地望着清，怎么也没想到她居然什么都知。

清看着他错愕的面孔，笑了，了张新纸继续剪。低的时候不忘继续开：“十一是陛的人，臣妾在什么，想必他都一五一十向陛禀报了吧？陛知臣妾在什么，臣妾也知陛在想什么。臣妾不过是给陛一个人，早晚都是要死的，与其作为廉价的替被陛赐死，倒不如孤注一掷赌一把，死在自己手里。谁叫臣妾……是那样的着陛，又怎会对陛有害的事呢？”

“中府中，臣妾已替陛尽了毒瘤，日后兰儿姑娘为后，也不会觉得棘手。前朝，除了被陛揪的那位以外，其他的，臣妾都写在了册上，臣妾死后，陛尽可以将他们铲除。您看，这盛世太平，天归一，岂不是如陛所愿？”

她笑了，嘴角有血迹。文帝见状大骇，扑过去将她手中剪刀夺走扔掉，大声吼叫着传太医。

“何、何必呢……”清轻声询问，“臣妾死了，陛这一生不就圆满了么？”

“你不许死，朕还没有治你的罪！你不许死！”

“别以为臣妾原谅你了呀，陛。还记得臣妾说过的话吗？臣妾说，自己是着陛的人，将来也要成为陛的人，臣妾是替也好，终究是伴在陛边多年，一腔意，天地可鉴。然陛郎心似铁，臣妾有如何能够打破。不来毁灭河山的事，让陛悔恨一生，也是心满意足了。瞧……”她慢慢地抚上文帝的膛。“陛终究是上我了。”

她不再自称臣妾，却了狡黠的笑容。然后清用尽最后的力气将文帝推开，九五之尊的皇帝就这样倒在地上狼狈不堪，清却放声大笑，笑起来的时候，一个小梨涡，一颗小虎牙，分外可：“我有多你便有多恨你！我要你永失所，也无人！要你九五至尊坐拥江山，却孑然一孤独终老！”

“陛你瞧，其实臣妾是个多么恶毒的女呀。”

最后那一句轻轻地，手抬得的，指着文帝的鼻尖，然后就垂了去，再无声息。

陛从没看清楚自己的心。

陛其实是臣妾的。

从没有哪一刻，她说的话这样清晰过。文帝怔怔地倒在地上，那红衣女却已没了呼。他连带爬的扑过去又把她抱到怀里，她面容一如生前丽致，朱鲜艳，雪肤貌，然却再也不会对他笑了。

以前他一直不喜她笑，因为她一笑起来就不像兰儿，但是文帝想，自己再也忘不掉她的笑容了。

十一立在一旁，沉默不语。

兰妃娘娘救驾有功，不顾安危为帝而死，追封为孝贤皇后，以皇后之礼葬，迁帝陵，百年之后，帝王陵，合衾而葬。

除了文帝和他的心腹，没有人知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清也一如她临死前所说，小册就放在她枕面，上是有异心的臣名讳，以及她在中的所有人手去向。

她把她的一切都明明白白的向文帝摊开，然后便潇洒而去。

文帝却无法释怀。

兰儿仍旧被囚在密室里，她不明白，如今若兰已死，陛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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