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仍然无法控制将她推倒的手。

餍足后，华二就再一次开始了后悔。

这样的日开始周而复始，清再也不跟华二说一句话，每晚从华三边回来，迎接她的便是华二的蹂|躏，这兄弟俩看似不同，其实骨里都是一样的残酷薄。也怪不得鸨母说这世上男，尽皆薄幸了。

华二满腔怒火无从发，就只能将其转化成了|火，他每碰清一回，心脏就痛一回，可他又无法停止。

很快地，清该回倚香院了。

你瞧，华三玩腻了她，便将她送回去，华二声声说喜她，却也不能留她。清想，大概这世上的男都是这样的。他们说喜你的时候，都是在得到你之前。幸好她早已没了心肝，只剩一抹魂魄，否则如何能够不伤心。男总是伤害女，可为什么女就要被男伤害呢？

清不明白。

回到倚香院后，华三仍时时会来，华二也成了常客，清却在这一天，华二到来之前选择了卖。伺候的是个官宦人家的少爷，得虽不能说英俊，却是清秀端正，人品也不错，看起来是一回院，整个人还拘谨得很。清将他伺候的|仙||死，直说次还来。

待到少爷走后，她房间的门开了，便看见华二赤红着站在门，一双珠猩红，似是要吃了她一般。

清懒洋洋地斜倚在人榻上，房间里犹然弥漫着暧昧的余息，有说不的靡。华二不是傻，自然也知这是怎么回事，他妒恨难平地瞪着清，这妙的躯是前不久他才拥有过的，他们曾经一起安眠到天亮，可现在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清对他招了招手，：“二爷，您来啦，家乏了，起不得，二爷若是要家伺候呀，还得稍等片——呀！你什么！”手被华二一把抓住，清顿时吓了一。

第一碗汤（十七）

“你、你、你——”

清冷看着华二你你你个没完，气却十分妩媚：“二爷这是什么，若是瞧得家不顺，换个姑娘便是。咱们这倚香院里呀，什么都不多，偏生就是姑娘多。只要二爷您愿意，包能把您伺候的宾，至，如，归。”

华二咬牙，他想跟清歉，可歉有什么用？他想带她走，但他知他不能。且不说三弟的纠缠，便是清，怕是死也不会跟他走了。她在这倚香院都比在华家庄过得快活。清见他这样，嘴角扬起一抹微笑来：“瞧二爷这模样，似是生气了？难是家惹的不成？”

“柒柒……”

“您瞧。”清用自由的另一只手解开前系带，薄薄的衫落，只着肚兜的雪白胴。清盯着华二的睛，一字一句地说：“方才那位少爷迄今没有碰过女人，是家给他开的脸，这半大小，到底不如二爷您怜香惜玉，瞧，家这上，可是没一块好地方了。二爷若是要来，也只能求您不嫌弃了。”

华二心里难受，他觉得整个人像是快要炸了，一颗心似在油锅里百般煎熬，痛苦不已。

“二爷，家希望您记住……”清放柔了声调，她装小白兔已经装够了，可以开始她的大计了，否则迟迟完不成心愿，等到她年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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