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并不是真正的她，真正的她，一直在等待着华家兄妹的现。不让华家人得到报应，就不算完成女鬼柒柒的心愿。倘若连第一只鬼的心愿都完成不了，清觉得，自己当真是没什么用了。

乎意料的是，没等到华家兄妹前来找麻烦，君无涯便已经带着华絮儿来倚香院见她了。

对于她青楼女的份，君无涯从未有过半分看轻，他是个真正的君，既然清持不肯离开倚香院，他也就随了她，只是必须保障她的安全。

华絮儿是个睛很大很亮，第一便给人一亲近之的漂亮少女。她比清小上许多，今年也不过一十四岁，及笄礼尚未过。虽然年纪小，可她的神和动作却都落落大方，于是清见了后，便听华絮儿问：“无涯哥哥，你带我到这里来，就是为了见柒柒吗？”

她声音甜动听，声线柔，满是天真之意，叫人不忍拒绝。君无涯笑着了她的脑袋，见状，清睛一眯。这些年来她在倚香院学到了许多东西，自然看得来，这华絮儿走的是亲路线，只要她的真面目不被戳穿，君无涯就会护着她一辈。只要他信任她，那么即使全天都反对，他也仍然会保护她，只因为他认为值得。

这样一个男，实在是不该被假象蒙蔽。清轻轻舒了气，没有说话，而是安静地等待君无涯回答，角余光则始终注意着华絮儿，试图从她的角眉梢找什么不对劲儿来。

君无涯：“不错，不过，以后你就不该叫，而应该叫嫂了。”

华絮儿浑一僵，脸上的笑容也冻结了，但她是个反应很快的少女，听到君无涯的话后，便天真问：“无涯哥哥的意思是……要娶柒柒妻？”

她的手都已经因为烈而无法掩饰的愤恨变得颤抖，清瞧得分明，心里舒了气。她跟在恩人边的时候也曾见识过一些人，他们中，有的面如常就像个普通人，不你问什么他们都会用一无辜的神回视你，而且无论你说了什么话，他们都不会被打动，也不会心虚。而还有一些人，他们也是有些耐力的，只是不够，虽然表面上看起来风平浪静，但只要你细心观察就会发现，他的手，或者是，乃至于他上的任何一个位，都会因此蠢蠢动。

第一碗汤（八）

清很幸运，华絮儿是后者。她到底只是个十四岁的少女，还是无法完全掩饰自己绪的年纪，清却是活了快四十年的人，和这青涩少女比起来，自然要明不少。和君无涯在一起的这几年，她始终潜移默化地让君无涯认为她是个表面倔骨里却十分诚实的人，这样的话，若是有朝一日她与华絮儿对上，也不至于输的太过彻底。

她也很想知，君无涯到底会相信她，还是华絮儿那个“妹妹”。

“是呀，到时候，你可得来喝这杯喜酒。”君无涯完全没看来华絮儿的异常，或者说，他心中对华絮儿的那份若有似无的悸动，早已被清抹平，现在的华絮儿在他里，真的就只是单纯的妹妹。他可以作为一个兄去疼和纵容她，却万万不到像个男去她。有时候啊，这里的先来后到也是很重要的，清若非占了这先机，待到君无涯对华絮儿的越来越，她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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