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老爷往观里修去了后，大太太的脾气是越发古怪了，她那屋常年都听不到一丝笑声儿，年轻的姑娘们都不往她屋里去。”

叹了一气，刘嬷嬷也说；“不过如今这府里，小辈儿的姑娘也没几个了。”

顾小满走了两步，他又停了来，才刚一时发恼，顾不顾腚的跟王氏她们婆媳争吵，他只在府里住几日，那刘嬷嬷她们却还要在王氏底讨生活，这不是连累她们了么。

顾小满红着脸，他说；“嬷嬷，我事不过脑，这无端给你们招了麻烦。”

刘嬷嬷摇，她说；“没什么差别，好在我们日常都待在院里，只要不招她的，她也想不起咱们的。”

顾小满不吭声，可惜刘嬷嬷她是家生，要是能放去，就算不能跟着她一起往定州府去，接到府外去安置，那也比在王氏手底呀。

他们一行了回了院里，吃完夜饭，顾小满正要歇，刘嬷嬷来给他送茶，她悄悄对顾小满说：“正君，听说八姑娘发作了呢。”

顾小满一惊，咋就这么突然，他以为还得两日呢，他问：“这就要生啦，那院里是个啥形？”

刘嬷嬷摆了摆手，她说；“还早着呢，她年纪轻，骨架又小，只怕难着呢，这一趟能不能囫囵着活来还要看老天爷。”

顾小满听了，便默默不语，今日见了老太太，寇玉霖是生是死似乎对她来说也无关要，当日他上京时，千总大人已与老太太送去了一封信，要是得了老太太，说不定能保寇玉霖一命，可惜老太太现在意向不明，也不知她是个啥意思，不过她今日对他这般亲切，再联想到千总大人给她写的信，说不定她还真能保住寇玉霖一命。

顾小满走到窗边侧耳听了半晌，今夜无月，外面黑漆漆的，啥动静也没有，刘嬷嬷见此，笑着对顾小满说：“孙姨娘那院里离咱们这儿远着呢，你就是把耳朵伸去，也是什么也听不到的。”

顾小满一想也是，整个寇府除了人，就剩这院那屋最多了，明明住在一个家，却像是隔着山似的，一儿也不亲。

“正君，你先歇着罢。”

刘嬷嬷给把茶壶放，又叫他睡前留盏灯亮着，这屋三年没住人，她是怕顾小满害怕。

这一夜，顾小满虽说乏得很，但却一直睡不着，好不容易睡去了，却总觉耳边似乎有女人的哭喊声，后来被惊醒了，他打起帐一看，烛台上的灯火忽明忽暗，给屋里的家什蒙了一层灰影，顾小满心砰砰直，又觉得得很，他了地，倒了一盏茶，喝了半，似乎觉到都是气森森的，顾小满莫名有脊背发寒的觉，他连忙放茶碗，又缩回被窝里，只是却辗转反侧，无论如何也睡不着。

顾小满睡不着，自然便想起了千总大人，也不知他现在正在啥，是睡了，还是在挑灯理军务？现在营里来了新营，肯定比平日更忙，说不定现在没睡呢，这么胡想了大半夜，不知几时，顾小满这才迷迷糊糊又重新梦乡。

次日一早，刘嬷嬷来送洗脸，她看到顾小满带着黑圈儿，开问：“正君，昨夜没睡好？”

顾小满不好意思起来，毕竟都这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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