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什么样的才是好的呢？”

“好，不回。”尹光年答应她，“不过衣服你可要负责洗了，我刚才听到鼻涕掉来了。”

“尹光年，你真的很讨厌。”梁破涕为笑，了满是泪痕的脸，有些疲惫地把靠在他肩膀上，轻轻：“我哭累了，现在不想哭了。”

“我真的很伤心。”

“当然。”

他就这样背着她在路上走着，尹光年稳稳地托着背上弱的女孩，仿佛要与她一起走到天荒地老。梁看着地上他们俩亲密的影，想起本应该背着她的人是肖诚，昨天他还是她的男朋友，今天他却成了别人的未婚夫，纵使她自诩是打不死的小，也不能接受这般戏剧化的人生，心碎的觉是那么烈，她委屈地想哭。

“不想说，男人哭很丢脸。”

“好多了，我累了，想睡一觉。”

“嗯……那，可以一辈在一起的吧。”

大滴大滴泪淌来，尹光年的衣服领也遭了殃，这般痛哭了有几分钟，梁觉得自己满脸鼻涕泪太过丢人，噎着警告：“不许回。”

“嗯？”

尹光年笑了一，“哪有那么重的拖油瓶。”

“说说嘛，我不告诉

“胡说，我明明很瘦。”她知他是存心开玩笑逗她兴，心里的，脸上也终于有了一笑容。

“有时不是好东西。”

在被人羞辱的时候忍着没哭，在车站坐了一夜也没有哭，却在这个时候，在尹光年的背上，哭得像个傻瓜。

“什么时候？”

“那闭上睛睡吧。”

“你哭过吗？”

“好，那我们就再走走。”尹光年快答应。

夜很静，雨后的夜空像被洗刷过一般宁静致远，梁乖顺地趴在尹光年的背上，有车经过，也只当他们是一对普通的侣，大半夜不睡觉，一心来寻找所谓的“雨后浪漫”。

趴在他的背上，心里莫名踏实，这一路风雨里受到的孤苦无依也在此刻烟消云散，梁沉溺在这安心里，心甚至允许自己在这个夜放纵一回，见尹光年的车就在前方，她悄声请求着：“我还不想回去，想再走走。”

“现在有没有好过一？”尹光年轻声问。

“很多年了，早恢复得差不多了，偶尔会复发。”尹光年云淡风轻的语气，又开起玩笑，“只是你不能再胖了，再多几斤，我这腰伤就肯定要复发了。”

“尹光年。”

起先是压抑的啜泣声，很快啜泣声变大，痛哭的声音在这夜里被放大，听得旁人心也揪起来。

梁脸有，伏在他肩上闷闷地问：“我是不是很像拖油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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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腰伤，背着我，腰会不会有事？”梁语气不安。

蹭地爬上他的背，别扭地搂着他的脖，心里庆幸他没有看到她脸红的样，尹光年碰到她冰凉的肌肤，心里却在担忧她淋了一夜的雨，明天八成是要生病了。

然后就真的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