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君的职责。他在弱之际，还敢与十几个人对抗，虽然最终倒，却也没辜负我的期望，所以值得我俯。”

真是这样么？这上的安抚未免太过奇怪，还不如直接让苍耳带些药过来实用一些。

“败者也要有尊严，我心意到即可。昂在睡梦中自是也有知，你不必在他醒来时再提。”藏说完转走，但仍有些不放心，问我：“我的意思你领悟了吧？别跟昂提你见到的事。”

“嗯。”我，他才终于放心地离开。

然而他刚吱嘎一声开启门，就忽然听到昂不急不缓地说了一声：“慢走。”

藏开门的姿势霎时僵住，定了片刻才生地转过来，而昂仍旧闭着睛躺在床上。我也以为昂是睡惊了，但见他带着伤的嘴一动，又淡淡吐一声：“不送。”脸上隐隐带着笑意。

门被“哐当”一声狠狠关上，是藏终于去了。透过窗，我看到藏怒气冲冲的背影消失在茫茫雨雾中。雨瞬时间又加大了，夹杂着大颗的冰雹，砸在房发“咚咚”的声响。

昂已经睁开了睛，似乎经过小憩之后，神好之许多。我想起从苍耳那里讨来的药，赶拿过来。

没等我开，昂见到药筒后就大手一挥，利落地把上挂着的破烂兽摘了，展开双臂躺在床上，摆一副合涂药的姿态。

我心中莫名觉得他的动作有些怪，如同在捉谁一般，但也顾不上去傻傻琢磨，因为他的前腰间伤横生、淤青遍布，实在是伤得严重。

我把竹筒里粘稠的药滴在指上，去涂伤与淤青。从前在仙人国，我也用过治伤的药，记得刚涂上时会发痛，但去看昂的脸，他微睁着双，没有任何不适。

“你还好吧？”

“嗯，很舒服。”

舒服？不疼已是万幸，舒服可就有儿不对劲了。我心有纳闷，仍把指蘸了药，在他腰间的伤上涂抹。那伤正在腰侧，绽开了，可他仍旧一声痛也不叫，放松得异常。平日里，他的总是绷绷如磐石，可此时却温如海。

我忽然想起苍耳那枚忘痛丹来。记得苍耳说过里面加了果酿用来麻痹，想来昂虽然脑醒了，但八成还在醉酒的余韵之中，所以对痛的觉钝了。

既然不知痛，我就加快了手上的动作。那药本就不多，我涂得越快，越免得它们渗透我的手指里面浪费掉。

涂过前腹与腰间臂膀，我问他翻，他照了，把手臂叠垫在颚，趴在床上。

我看到后背的伤更多。想来遇到攻击时，他一定是习惯选择用后背来抵挡。虽然刚才他的打斗，我没能看到几，但是此时摸着每一伤痕，我的前都不自禁掠过一幅幅他中招的画面。

“为什么一定要来比力气呢？”我止不住嘀咕，如果不比力气哪会有这么多的伤。

“躲不掉的。”昂淡淡地说，“如果我不来，他们就会去海边守着，让他们死了心也好。”

理我明白，只是心中仍旧难平。

昂的后背动了动，我停手，见他稍稍转过看着我：“你可还记得君的话？”

“什么话？是要我们偿债的话吗？”

“他说，他接到上天的旨意，要我来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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