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两个受到了邪恶的诱惑被蒙蔽了双而已。如果大家都像你们这样有违自然之，咱们人国早就灭亡了。上天赐予我们的猎逐年减少，我们的后代也应该随之减少，切不可忤逆上天的指引，放浪了男女之间的不当。你们懂吗？”

男人还要争辩些什么，被女人拽住了。两位一起了。

兰问小个，“他们被逮住的时候，行到什么程度？”

“尚只在拥抱。不过据传，他们的关系已经维持着有一段时间了呢。”

“那还不算严重。”兰看着围成一圈的随从，“他们两个只是错把友当了罢了。这件事就到此为止，谁也不许传去。”众随从都不敢声。

“至于你们两个，姑且饶过这一次，回到都城后，彼此不能再见。”

事就此了了。几个男随从把那个男人绑走，几个女随从又把那个女人绑走。

依稀听得到那几个女随从安女人说：“你们也真是的。幸亏这是公主发现的，如果是王，你们肯定就没命了……”

往茅草屋回走时，兰和昂在前，兰笑着说：“让你见笑了。不过，这也是警示。如果你跟随我的目的，是我本的话，你也不必的。”

“为何？”

“刚才那一幕不够清楚吗？男女有别，是不应该在一起的。”

“那你们人国不是要绝了？”

“……”兰被昂逗笑了，“你是装傻？还是真的不懂人国的传统啊？”

“你不妨给我讲讲，免得我将来错。”

于是，昂和兰一起到她的房间说话。我躺在爷爷的床上也能清晰听到。

人国的传统和仙人国很不同，在人国，男女是不能成亲的。因为人国的猎越来越少，而男女成亲则势必导致后代增加，所以在人国中男女的要受到严格限制。

唯有于族延续的目的，最陌生的男女人才能共度一夜，一夜过后立刻分别，不得再有瓜葛。

每一个女人一生只能生一个后代。所有的后代都由人们共同抚养，不分彼此，这样可以避免私心。比如兰虽然是公主，但她当上公主的原因并不是因为她是国王的女儿，实际上，她连自己的父母是谁都不知，她只是捕猎技巧超群，才被选为公主的……

第二天清晨，人们已经把那只熊的收拾妥当，小只的骨也收了去，唯剩空落落的一副大骨架摆在草地上。

早饭时，兰和随从是在草地上吃的，不知那熊是如何烹制，我在茅草屋里丝毫闻不到气味，依旧和昂吃些后园里摘的黑菜。

我问昂，“你怎么知我吃素？”

“看你得这么瘦，猜的。”

“……”

“兰说她们的都城里没有过菜。”

“啊？”

“所以你等到有菜籽的时候，记得多收些。”

“我不和你们去都城吗？”

“据说她们建城的时候专挑了一野兽最多的地方，而这面的黑土辽原上反而少有野兽，昨天的猛虎和黑熊是从都城那边跑过来的。他们的民风与仙人国很不同，因为想缩减民数量，习俗的各方面都崇尚危险。我已经把你丢过一次，不能再冒险，你还是先留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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