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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5(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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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全球的气温都已经年炎成这样了,他的风纪扣还是永远端端正正扣到最上端。大家都暗地里笑言,把他拍扁了挂墙上,就是一张军官着装标准照。

迟采蘩显然不喜调侃,板着脸说:“你再拿他开玩笑,我就记你一个月缺勤。”

“别,别!大小,我知错了。”他掌心一翻,指尖凭空现一朵粉红的玫瑰:“这个送你,当作赔罪。”

“谢了。你用不着贿赂我,别老跟他过不去就行了。”

薛垣作难似地挠了挠:“这个事吧,也不是我有意的,实在是五行相克。你看,我的‘垣’字是土旁,‘寒’的异字是三旁,土克,所以我跟他天生不对付。还有啊,你的‘蘩’字是草,可以算是‘木’……”他猛地想起了什么,住了。在迟采蘩面前,还是不要随便提到“木”比较好。

迟采蘩本要反驳,听了最后一句,忽地不声了。

薛垣忽然抬起手指向她后:“哎,那不是你的‘骑士之’么?刚刚从对面过去了。”

她急忙回眸,却没有看见任何人。

薛垣微微眯起那双似笑非笑的浅蓝狐狸:“听说是你爸爸叫他。你知不知有什么事?”“我爸爸?”迟采蘩疑惑地摇。她的父亲迟昕是技术,也是薛垣和祁寒共同的上司。

“哦。那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

转过,他的角不动声掠过一抹冷笑。

像一个过分大的橘红气球,在地平线上炽的蒸汽里息着沉沦去。最后一线光透过隔玻璃照在薛垣的手背上,依然得可怕。

对于“礼乐皆东”计划,他其实一兴趣也没有,参与竞争的唯一原因只是祁寒而已。打心底里,他觉得这个计划本是徒劳之举。以太现在的状况,也许一个千禧年到来之前,地球就已不存在了。什么“所有失落之都会被找回”,笑话。

薛垣懒洋洋地耸耸肩,念了一句叶赛宁的诗:“Чтопрошлоневернутьникогда。(那些失去了的,永不复返)”

笔尖在纸面上沙沙划过,留蔚蓝的墨印记。一遍一遍,写的都是同样的容。

日迟迟,采蘩祁祁。女心伤悲,殆及公同归。”

这是迟采蘩名字的由来。

天里光明媚,采摘白蒿的女成群结队。我却突然到伤悲,因为想嫁给你。

(注:这两句诗的解释很多,这里采用的是“气而思男,悲则始有与公同归之志,嫁焉”这说法^_^)

她从小讨厌自己的名字。考试的时候,她写个名字的时间别人都答完两选择题了。

直到她偷偷喜上了祁寒。每当想他的时候,她就在纸上反反复复抄写这两句诗。她的名字和他的姓相连,仿佛有着宿命的意味。

为了接近他,她经常想方设法把他们值星的时间安排在一起,把这当他们的约会。他总会贴地帮她理好所有的事,但很少陪她说话。

她屡屡提:跟我说说你的事吧。

而他总是说:没什么特别的。

事实上,他的履历她比谁都清楚。生于柏林的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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