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心，但看他一笑，自己仿佛也变得开朗，什么背叛、什么勾心斗角，全都抛到九霄云外，全世界只剩前这张笑脸，如此开怀。

两个人回到家中，从电梯里来，宋文渊掏钥匙要开门，康天真一把住他的手，“等等。”

“嗯？”宋文渊疑惑地看着他。

康天真眨眨睛，满脸都是抑制不住的亢奋，“我要给你一个大大大……大惊喜！”

宋文渊失笑，“什么惊喜？”

“你闭上睛。”

“好，”宋文渊顺从地闭上睛，笑，“我觉得极有可能是惊吓。”

“胡扯，我这么靠谱的人怎么可能会是惊吓？”康天真从他手里接过钥匙打开防盗门。

宋文渊疑惑地睁开睛。

“闭啦！”康天真大叫。

宋文渊无奈地笑了两声，重新闭上睛，却微不可见地睁开一条，疑惑地看着康天真推开门，正要声询问，突然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僵了。

只见随着房门的打开，透过玄关的多宝阁隔断，他看到一个妇从沙发上站起来，忐忑不安地往前迈了一步，风姿绰约、衣饰华贵，却依然是记忆里的模样。

“当当当！”康天真的嬉笑声在耳边响起，他拉住宋文渊的手腕，“是不是绝世大惊喜？”

宋文渊咬牙关，双脚好像扎了一般，怎么都迈不门的那一步。

康天真没有见到预料之中的惊喜模样，疑惑地回过去，不由得愣住了，喃喃，“你……你不兴吗？我……我是不是错了？”

“没有，”宋文渊角颤抖着，扯一个勉的笑容，“你得很好，只是……只是太突然了，我不知该以什么表面对。”

从12岁那年开始，他就想象过无数次母重逢的场景，该是怎样激动、怎么抱痛哭，或是怎样愤怒、怎样厉声谴责……而当这一刻真正到来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是茫然的，茫然到仿佛一潭死一般。

康天真突然抱了他一，压低声音在他耳边说，“如果你不想认她，我也可以立刻让她离开。”

宋文渊看向他，不明白他的意思。

康天真认真地说，“我只需要考虑你的想法，你想认，那她就是我婆婆，你不想认，她就是个路人，我不怕得罪人，只怕你不开心。”

宋文渊心一颤，猛地将他抱怀中，低声，“不，我很开心，天真，谢谢你。”

说完，他拉着康天真的手，与他十指相扣，抬迈家门，看着一脸忐忑迎来的母亲，温和地笑，“你回来了。”

“我回来了，”顾艳应了一声，话音未落，泪已经夺眶而。

“哎呀，这么开心的事，哭啥呀，”康天真将她在沙发上，小碎步去泡茶，从厨房里探来，“婆婆，您喝什么茶？”

顾艳声音带着哽咽，“随便什么绿茶都可以，嗯……你叫我顾姨就好。”

宋文渊将纸放在她的面前，和她面对面坐在沙发上，沉默片刻，低声问，“这些年，你过得好吗？”

顾艳攥着纸巾拭角，动作里有着养尊优多年养成的优雅，“好的，文渊，我知当年我一走了之，害苦了你……”

“都过去了，”宋文渊打断他，随意舒展四肢，倚松的真沙发里，淡淡，“我现在已经成家立业，不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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