鲨接着一记有力的鞭，凯恩已经躲不开，生生地用小挡了，当竟有小骨断裂的错觉。打斗中的鲸鲨丝毫不现老态，瘦的见骨的关节只是让他更有力、更让人心生畏惧，在他快节奏而凶猛的攻，凯恩一时竟没占上风。

但三分钟之没拿凯恩，鲸鲨的赢面就大大减小了。一来，凯恩已经渐渐熟悉他的路，二来，凯恩的手力皆不输于他，拖的时间越，他越容易落败。

五分钟过后，凯恩将鲸鲨倒在地，鲸鲨面朝大地半跪着，双手被凯恩锁在后，姿势相当狼狈。

凯恩赢了之后就立刻松手，低声说了句：“得罪了。”

鲸鲨气哼哼地着手腕爬起来，扎成小辫的胡抖，看上去极其搞笑，更搞笑的是他神竟还很严肃：“你们这是威胁我？”

艾娃说：“不，我们只是很急切，鲸鲨老先生，我们真的需要尽快找到人。”

“你们应该知，来洛尔的多半不是什么遵纪守法的好公民，你们在找的人，别人未必不在找，当那个‘别人’是别的星球政府的时候，掺和的人多半不会有什么好场，我从你们的表就知你们要找的人不单纯，我凭什么要冒这么大的危险帮你们找人？”

艾娃听他的气就知还有商量的余地，松了气，试探着问：“凭我们会付很多钱？”

鲸鲨眯着睛想了半天，突然一指凯恩：“我要他。”

艾娃问：“老先生的意思是？”

鲸鲨摸摸胡：“我的孙女今年刚满十六。”言之意是要凯恩娶他的孙女。

凯恩嗤笑：“我两个十六也不止了。”

艾娃咳两声，拿看凯恩，意思是莱尔也才十八岁，你不照样得了嘴。

鲸鲨一瞪：“所以白白便宜了你。”

凯恩不为所动，淡淡：“找到人之后，我们立刻就会离开洛尔星球，不会多呆。”

“正好带个妻回去，岂不更？”

将自己的孙女托付给一个刚刚见面的男人，就算鲸鲨像艾娃说的那样欣赏好手的年轻人，也不可能倒贴到这程度，除非……

凯恩略一思索就想通了：“鲸鲨老先生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麻烦？”

鲸鲨哼：“你小反应倒快，那我就明说，我也不要你们的钱，你娶我孙女带她离开洛尔，我帮你们找人。”

“我可以带你孙女离开洛尔，但不可能娶她。我知你为什么这么要求，无非是怕我们离开洛尔之后抛开你孙女，但我们不会这么，我们会妥善安顿你孙女。”

鲸鲨问：“我凭什么相信你们？”

“鲸鲨老先生。”艾娃声引了鲸鲨的注意，右手比了个相当复杂的手势，半弯了腰，诚恳地说，“想必老先生知从古至今，赏金猎人一直是个经久不衰的职业，为他们的联络人，老先生，你可以相信我的信誉。”

鲸鲨明显认识那个手势，半晌，开问：“你们要找的那个女人，还知什么关于她的信息吗？”

***

鲸鲨离开之后，看着他略微佝偻的背影，艾娃叹：“可怜的老，一定是得罪了什么不得了的人，知自己八成活不成了，才让我们带走他的孙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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