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尔装傻：“比如说？”

助理忍着气说：“比如说去亚拉监狱耍威风！”

“以你的能力完全能蹲到亚拉监狱的监狱上拉屎,耍威风简直小菜一碟。”

“要不是因为监控录像被毁,我就要因为这小菜一碟的事被告上法了,我这小人被告就被告，也没什么，万一牵扯到你的份,别说这次审,就是萤石的形象都要受到不可估量的影响！你该庆幸监狱平时不看新闻！”

“不，该谢的是我的红衬衫和墨镜。”莱尔想起来那天艾娃说他穿得像她招过的男`。

“啊？”助理没听懂。

“没什么。”莱尔表很轻松,一也不像正在被质问的人，“除了这件事之外,你来找我还有什么事？”

“这件事难不严重吗？”

“但你已经摆平了。”莱尔摊摊手,无辜地说。

助理被气着气着都没了脾气，瞪着睛看了莱尔一会儿，终于无力地说：“审的事完落幕，贾斯帕先生恢复了名誉，一直被限制的萤石已经好了施展拳脚的准备，为领导人，你装病也该结束了，我今天来这里不是代表我自己，而是代表整个萤石请求你回去工作。”

“你把这样的结果称之为完？”莱尔眉梢一挑，懒散的神瞬间变得锋利，“我父亲不是自然死亡，也不是发病死亡，但是凶手找到了吗？曾经当众侮辱过我父亲名誉的家伙当众歉了吗？”

“你没看新闻吗？抓到了一个护士，据说那个护士是别的星球的间谍，看护贾斯帕先生的时候偷偷给贾斯帕先生注了药。”

莱尔斜睥助理，表似笑非笑：“你真的相信凶手是个小护士。”

“不是说是别的星球的特工吗？”

莱尔轻轻地笑了一声：“这么说你真的相信？”

助理沉默了，他当然也不相信，小护士不会是凶手，充其量不过是个被阿瓦纳政`府推来的替罪羊，但还能怎么样？阿瓦纳政`府想要让这件事就这么结束，甚至搞不好他们自己才是幕后黑手，那凶手只能是小护士，不是小护士就是小医生，总之会是某个无足轻重的人。

助理在萤石摸爬打这么多年，知这些事不奇怪，没想到莱尔心里也明镜似的。

好半晌，助理才开试图说服莱尔：“特别行动队的儿都换了，这个结果也算是对贾斯帕先生有了代。”

“这是敷衍，而不是代。”莱尔平静地说。

助理言又止地叹了气，最终还是离开了。

***

“你早就知会是这个结果？”所以回来之后从不过问跟审有关的一切？

莱尔伸手臂拉住凯恩的手，把他扯到边来，双手抱住凯恩的腰，脸埋在凯恩的膛上，平静的外衣剥开之后只剩脆弱和不甘。

因为姿势的原因，莱尔的声音很沉闷：“甜心，开始的时候，我以为凭借萤石的力量，只要我努力，总能给贾斯帕先生讨个公，可越到后来，我手里掌握了越多的证据，我反而越知这是件不可能的事。审我没去可能是件好事，在那况，我可能很难控制住自己的绪，我会不惜一切代价要一个说法，但这样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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