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觉地移到对面墙上的涂鸦，那是个线条很象的女人，脑袋跟一样大，表跟神放大了很多倍，夸张而富有染力。

“很不错的画。”凯恩盯着那副涂鸦缓缓说。

“谢谢。”

凯恩若有所思地说：“我想，你的作画技巧完全能让你画某个熟悉的人。”

弗兰克张了张嘴，又烦躁地抓了抓发，还是没说拒绝的话——他像所有普通公民一样对特别行动队抱有敬畏的态度。

弗兰克本以为凯恩就算要让他画那个男人，也会给他一些时间，没想到凯恩坐在沙发上纹丝不动，一副他不画好不走的氓架势，弗兰克烦躁地抓了抓他那糟糟的金发，腹诽了一句“就知欺负善良温和的奥玛男人”，还是妥协地去拿起了画板。

一个多小时之后，一幅糙的素描现在画板之上：这是一个男人的侧面，短而的发，邃的窝，突的眉骨，神定刚毅，颌被宽大的风衣领遮住，更衬得神锐利。

“我画得可能不太像。”弗兰克搔了搔发，一个大男人看上去竟然有不好意思。

凯恩没有回答，只是聚会神地看着这幅糙的素描，这张脸、这神他都有印象，并且印象刻，因为他曾经和这张脸的主人过手。

——这张脸的主人是阿尔法星际的大元帅莫洛。

☆、Chapter 37

凯恩回去的时候，莱尔正和助理在书房商量事，他也没有打扰莱尔，先把弗兰克画的那幅画放卧室，随后走到台上打电话。

“艾斯，你还记得莫洛吗？”

艾斯大概在睡觉，说话带着的鼻音，“谁？”

“阿尔法星系的大元帅莫洛，米安曾让你眠他审问他来贝塔星系的目的，还记得吗？”

“当然记得，这辈从来没见过意志那么定的人，该死，我疼得快裂了。”

“怎么了？”

“和艾德伍斯打了一架，喝了一些酒，嗑`药嗨了一夜。”艾斯困扰地说，“没什么，你突然问我莫洛的事嘛？难他又来贝塔星系了？”

“当初莫洛来贝塔星球的目的是什么？”

“莫洛是在一次日常任务返回阿尔法星系的途中被副手背叛，星舰的保护罩被恶意损坏，整个星舰的战士都因为缺氧和暴在宇宙辐之中而死亡，莫洛要与星舰共存亡，被他忠心耿耿的谋官打唯一一个完好的小型飞行里，飞行没有事先设好路线，不知怎么的正好掉到了阿瓦纳。”

凯恩先前也模模糊糊地知个大概，打电话给艾斯不过为了求证：“这就是莫洛来贝塔星系的原因？”

“是的。”

“他有没有告诉你，他见过贾斯帕先生？”

“不可能，我在眠的时候问过他，他说他在贝塔星系只认识坎丝，接过的也都是坎丝那样的普通人。”

凯恩沉默了一会儿，若有所思地问：“有没有可能你的眠审问了问题？”

“不太可能，我的眠审问能挖掘被审问者的潜意识，除非对方受过度的抗眠训练，我说的度是真正的度，目前阿瓦纳任何一个抗眠训练都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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