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pter 22

一楼是厨房、带着炉的大客厅和一间小小的健房，二楼是一间主卧一间客卧和书房，三楼类似阁楼，被用来观赏海景，两米多的落地窗前甚至还摆了个小巧的望远镜。

地方不大，但总而言，莱尔是满意的，尤其是在住过艾斯的狗窝和拥挤的小诊所之后。

艾斯自动自觉地把自己的东西搬到客卧，选择把主卧留给凯恩和莱尔，他上楼的时候莱尔和凯恩还坐在沙发上休息，快到楼梯转角，他突然叫住莱尔，手中一小瓶透明晃来晃去：

“人，这是我给你家甜心重新的药，小诊所的东西烂得跟狗屎一样，我的药效果是它的几倍不止。”

说着就把小小的药瓶抛了过来。

那么远的距离足够脆弱的小药瓶摔碎一百次，莱尔惊得心都快嗓，所幸小药瓶平安地降落到他的手中。

艾斯的声音消失在拐角：“人，你很逊哦！”

莱尔握着小药瓶，转对凯恩说：“甜心，我们真的不能赶他去吗？”

“艾斯上次救我的时候用的药太伤，他需要一段时间修复钝化的神经，我也需要一段时间调理调理，这里正好是个合适的地方。”

“甜心，你的伤难没好？”

凯恩脱了外，接着脱掉衬衫，上半只剩一件背心，他左手灵活地解开包在右臂的纱布。

莱尔意识地倒了凉气。

——凯恩的小臂本没比刚受伤的时候好多少，血糊糊的一片，纱布扯开来的时候甚至有细小的碎黏在上面，看得莱尔睛。

莱尔不可置信地瞪大睛：“一直是这样，你的伤？”

凯恩每次换纱布都是洗完澡在浴室就好，来的时候就已经穿好了衣服，莱尔竟然从来不知他的伤一直没好过。

凯恩：“我一直用抗生素，但时间一产生了抗，诊所开的抗生素效果越来越弱。艾斯前两天回去就是看来我一直低烧，替我去搞新的抗生素去了。”

“所以我来这里真的只是为了养伤，让艾娃查编号090001只是随一说，就连这个任务的特别行动队的特工都不知，她挖不多少有用的信息。”

莱尔说不自己此刻什么心，就好像装着各心的瓶瓶罐罐一打翻了，混合在一起，他还没来得依次辨别，就已经足够混了。

莱尔想到他先前若无其事地陪自己去地赌场，将自己在墙上亲吻，右臂不禁觉得隐隐作痛。

“你是疯吗？还是本没有痛觉？”

凯恩微微一笑，从莱尔手中接过药瓶，拧开瓶盖，瓶微倾，将透明的药轻轻地洒在伤上，说：“都不是，或许你会觉得不可思议，但其实习惯了那疼痛也不会觉得太难以忍受。”

莱尔皱着眉，仿佛伤在空气里的是他自己，“我这辈也不会赞同你的这个观，疼痛就是疼痛，它客观存在，不会因为你自欺欺人就减少一丝一毫。”

凯恩将伤均匀地洒上药之后，药瓶里只剩一半，他盖上瓶盖，右臂刚涂上的药混合着血摇摇坠地挂在伤边缘，被莱尔伸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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