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狐妖，恶鬼，还是……”

“罢了，你是什么。”公寒推开龙渊，字斟句酌：“我的心意从到尾都没变过，若现在我手中有你需要的任何东西，或者还有一丝可利用的价值，大可以直接相告，无论你对我倾心与否，就算死一万次我都替你到，但若你并无心意，却装作喜来哄骗我……”

他抿着，目光灼灼的怒视龙渊：“我的这儿喜，你要是不稀罕，就还了我吧，不要再糟蹋了！”

龙渊听完这一串话，扳着公寒的颌：“你说我另有所图，你不信我？”

公寒拨开龙渊的手，颓然：“那日你同那索命无常说话，我看见了。”

第二十章

他说完转就走，路过议事书房，冲满室宾客一个惨兮兮的笑容，大家不明就里，以为他和龙渊的好到连半日议政都舍不得分开，非要中途见面亲昵一次，都一脸暧昧的行礼送他。

只听室的小门嘭的一声闷响，龙渊大步追来，见大家都傻愣着，一把捞起案上的茶盏往青石砖地面狠狠一砸，对幕僚们吼：“都！”

“上给我去！”

宾客吓了一大，但哪个敢惹他？一个个惊弓之鸟似的匆忙逃书房，很快整间屋只剩二十多张空坐榻和站在中间的公寒。龙渊却不动弹，保持一个僵的姿势站在案边，五指撑开着一叠奏折，剧烈的颤抖从指尖开始，一直蔓延至全。

这是他自公寒说要娶妻之后第二次到愤怒，上一次尚能表面平静，这次却彻底失控了，他猛的抓起案上的书牍，一本接一本撕成碎片，哗啦啦地全掷在公寒脸上。

书页雪片般洋洋洒洒，落得满地都是，龙渊朝他吼：“你去找父皇对峙，兵是他死前悄悄替你留的，嘱咐万不得已时才能动用，治好你的药方是东海畔一名云游者给的，我为你四方征战，途中机缘巧合才寻到他所说的三株千年山参，我如此待你，你却当面叫着相公，背地把我当成妖鬼怪一遍遍猜忌？”

公寒从未见过他发怒，惊讶的一句话也反驳不，承受着兜兜脸的发难，心里却慢慢放松来，连续数日的霾逐渐消散，仿佛一直等着这一场辩白似的。

话说回来，公寒怎么都没想到他真急了，他以为凭龙渊的冷淡，最多骂一句憨傻，负手走了才对。这么一想，反倒冷静来，心想自从自己这回死里逃生，龙渊仿佛变了许多，连自己都快认不他了。

龙渊却收不住，抄起案上的丝帛奏章朝公寒猛掷了过去：“你病重时看到的愚蠢幻象与我有何关系？怪不得无论怎样，你都摆这副臭脸，我且告诉你，除了你的人，我不图你家任何东西，若连这不信，我何苦还留在此，告辞了！”

他说完却也不走，右手住腰间剑柄，气的面发白，膛起起伏伏的气，公寒捡去落在肩上发上的纸片，诧异：“告辞？去哪？”

“从哪里来就到哪里去，跟着和尚士云游四方，省的被当成狐妖恶鬼！”

公寒突然笑了，踩着一地狼藉走到龙渊前，握着他的手背往脸颊蹭，驯顺：“我都知了，你当我刚才的话全是胡说，不要生气了。”

说罢不顾他再三躲避，抬手攀上他的脖颈，哄：“先是跟女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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