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人斗得最激烈的时候，都是和和气气表面温存，仿佛几十年的夫妻那样貌合神离，基本的路还是要有的，如今这是怎么了？为何能撕扯到这般地步？

楚恪无奈地看过去：“看什么呢？他们还不是因为你？”

还能是为了谁呢？自然是为了这么一只停在手心里的燕了。

燕择总算想明白了，也暗暗得意了一回，可他又转念一想，想到这似乎不是什么值得得意的事儿。

楚恪一脸严肃地看着燕择：“你不觉得你最近对商镜白关心太过了么？”

燕择：“你也听到他们说了什么，连镜白自己都说我是为了义气，你还能说什么呢？”

这一声声“镜白”，叫得如此亲切而不避讳，连楚恪听了都觉得闹心，更何况是楚慎自己了。

楚恪只能用力拍了拍这人的肩，像是要一掌把人拍矮几分似的。

“这件事我本不想，毕竟楚慎是个王八，他不痛快小爷我就痛快。只是你莫忘了一，你如今已经不是八煌教的人，也不是秦门的人，你只是楚慎的人。”

燕择了，似乎毫无为“蓝颜祸”的自觉。

怎么还是听不明白呢？楚恪恨铁不成钢地踢了他一脚，燕择竟也没躲，挨着了踢也不倒，只一脸困惑地问：“你踢老作甚？”

楚恪急得跺了跺脚：“我还是要提醒你，义气虽好，他对你更好。你若有一日负了他，我会把商镜白的割来切成一百块，红烧以后送给你吃，听明白了么？”

燕择嘴角一搐，倒像凭空被人打了七八十个掌，打得脸脖疼。

他错事为什么要去割商镜白的，你原本就想着割他的吧？

这话他倒没敢说来，不然又是揭破一层窗纸，大家都不能过去了。

不过大佬之所以能成为大佬，除了天时地利，人和也是有主要因素，楚慎和商镜白前一刻还吵得火朝天，彼此发了一通过后，便也不再废话，低就开始待起彼此的报来。

“的去向我本不知，但有人故意透给我，我才会派燕择去墓盗书。”

“那个人是谁？有几成可能是？”

商镜白里掠过一丝幽光：“是军师檀秀。”

但在他心里，并不愿认为这个人是。

楚慎把这个话题带过：“小苏说了，那地每五年一祭，信徒自愿献上自己的魂魄，邪神就能助他实现一个愿望。”

商镜白疑：“这样的话也有人信？一个人的魂魄也能献祭？”

楚慎接着说：“小苏推断，这些信徒的魂魄会一直困在地，不死不灭，不回，只有当外来者时，他们才会借机夺舍，再人世。”

商镜白忽然问：“这个小苏可靠么？”

楚慎知他想问什么，自上而睨了他一：“比你这个给李璇川送的人要可靠得多了。”

商镜白的气已经带上了几分无奈：“你能不能不要总提这个？我看他也不只是为了看闹。”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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