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却只对着秦灵冲。

“你想杀了霍闲非？让我夺了他的舍？”

秦灵冲咬了咬牙：“如果这是唯一能救你的法，杀人我也认了。”

霍闲非就算是死，那也只能是枉死了。

谁叫他运气不好？偏偏碰见了楚慎？

楚慎心思一转，像是把不少想不通的地方都想得通透了。

“这邪法是纪玄通教给你的？还是他背后的净土宗？我是他们平生大敌，你和他们了什么易？他们如何肯帮你？”

“这就不需要三哥担心了。”

“你是知我不会同意，所以才劫我到此？”

秦灵冲苦笑：“三哥怎么说得这么难听？我是想好好地‘请’你来的。”

楚慎却没觉这有什么可笑，只觉得再没有比这一刻更失控的况了。

“我贱命一条，实在不值你

如此费心去救。霍闲非大好前途，也不该就这么毁了。”

秦灵冲却：“可你是楚慎，他不过一个无名小卒，如何与你比？”

他满的大局，仿佛自己已经站在的台上，俯瞰着楚慎这个无力的伤者了。

楚慎却只觉得脚冷、手冷，更是冷透了。

“我用了这又能什么？倒是你，声声说想救我，敢问你究竟是为了我着想，还是为了自己心安？”

他声声质问，秦灵冲心里一怵，面上却理所当然：“我救三哥当然是为了三哥着想，可在救人时我自己也觉得舒坦，这不就是两全其？”

楚慎冷冷：“两全其，独独漏了一人的命。霍闲非本就无辜，怎能为我白白丧命！？”

秦灵冲的怒意也冲上了，他本还有些悔意和不安，可这些绪几乎都被楚慎的反应给磨尽了。

“你到底在矫些什么？有人救你，你就乖乖等着被救不就成了？难非要把自己的一条命作死了，你就满意了？开心了？在我面前，你还装什么大义凛然，装什么正人君！？”

楚慎笑：“你觉得我是一心求死，才会拒绝你的请求？”

秦灵冲冷冷：“你想不想死我不，我要救你一条命，你就乖乖受着！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在我这儿摆大理！”

楚慎目光一冷：“若我执意不肯呢？”

秦灵冲低着声龇着牙：“你会肯的，我有的是法让你松。”

像是威胁又像是警告，他的怒火第一次没了顾忌，自然而然在对方的伤上绽放。

楚慎看着秦灵冲，他好像是第一次看见这个人，所以上上打量了一遍对方，然后他才确定这个人是秦灵冲，而不是别人。

无限的寂静在房间里蔓开，无声的炮火在两人的目光间炸裂。

这时楚慎才觉这个房间有多狭窄，那墙上的字画挨着，挤得像是透不过气来，光从窗格里照来一条，像一把在他脖上的绳索，越收越，一儿余地都留不得了。

然后他像是忽然之间没了力气，无比疲倦：“你走吧，我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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