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儿，坐不是站不是，显得退不得。

楚慎笑了笑，脆一把将人拉来坐好。

“怕什么？吃东西是天经地义，这儿又没人拦你。”

张澜澜瞅了他一，又盯了饭菜一，见楚慎满脸堆笑，不似蒙人，于是稍稍放胆来，夹了就往嘴里，酸辣的味在嘴里化开，当真是解了不少张尴尬。

等他吃了一些菜，楚慎才慢悠悠：“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就喜吃酸的辣的。”

张澜澜一个激灵，持筷的手猛一抖，那块“噗”地一声掉在桌上，酱溅了几滴在他脸上，他却浑不在意，只瞪大睛看楚慎。

“你说什么从前？”

楚慎笑：“我说的是楚恪的从前。”

“楚恪不就附在燕择上？”

“那是十五岁之后的楚恪，不是十五岁之前的楚恪。”

说完他就把那都放在张澜澜上，像看着一件失而复得的宝贝，什么都是的，一瑕疵皆无。

这神温柔得像能溺死你，张澜澜立刻醒过神，“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你想说自己不是楚恪？”

张澜澜想，却又觉得现不太对劲，他也没清这一切究竟怎么回事，如何否定？如何肯定？证据在何？时间线到底是怎么纠成现在这一团麻？

楚慎见他犹疑，直接问：“百变小樱手里的卡叫什么？”

张澜澜脱而：“不是卡，是库洛牌！”

说完他就愣了，不是因为从楚慎嘴里蹦这么一句二次元的话而发愣，还是因为他拿这个来考验自己而发问。

楚慎笑了笑，“其实我也不知什么叫‘百变小樱’，也不知什么叫‘库洛牌’。”

张澜澜：“这些都是那个十五岁之前的楚恪告诉你的？”

楚慎了，“虽然我不能理解，但他一直挂在嘴上提，提多了我就记了。”

张澜澜叹：“但这不算什么大的秘密，来自我们那个时代的人都知。”

“你们那个时代？”

张澜澜这便不说话了，他发现解释“穿书”这个概念实在太过困难，对着裴瑛他能勉到，可对着前这个说一不二的大佬级人，他实在不想把这底牌给漏去。

“其实你不说我也能猜到一些。”

“难十五岁之前的楚恪还和你提过？”

“他是提过一些，但没有讲得太。”

说完楚慎就把好奇的目光打向张澜澜，像打量着一座宝藏山似的打量他。在此之前谁能想到？这好奇宝宝式的神居然会是从楚慎上发来的。

张澜澜觉得不对，还是得提醒楚慎一。

“我可能得说些让你失望的话，我觉得……我或许并不是你想的那个人……”

在没有经历过之前，他必须这么觉得，总不能没来由地蹦一句“我未来才能成为你弟弟，我现在还不是”之类的话，若真说，楚慎还未被绕，他自己就先被绕个七昏八，摸不着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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