煌山尸桥陷，九火林起血河。”

商镜白浑一震，“你从何听来这诗？”

“从一个朋友那边听来。”燕择低看了一楚恪，心复杂，“教主若想知我那朋友现在何，请把你脚的人踢过来。”

商镜白仿佛被这个“踢”字给逗笑了。

“你是希望我把他的踢过来，还是把他的人给踢过来？”

语调是温温柔柔，可这容可一都不温柔，直听得楚慎心一颤。

燕择却浑是胆，还嫌不够刺激地问：“教主舍得把他的人踢过来？”

商镜白看了看自己白玉般的手掌：“我为何不舍得？”

这掌才刚刚打得人吐血倒地，这人居然说他不舍得？

燕择分析：“你刚刚那一掌‘素手拍浪’本该要了他的命，再不济也让这人昏死过去。可他如今能说能笑，足以见你手留，不忍伤人命。”

“所以呢？”

“既然不舍得杀，又何必留？”

商镜白的目光自往上地一甩：“你知我为何不舍得杀他么？”

燕择抬起：“知，所以我在和教主个易。”

“什么易？”

燕择笑：“他若是过不来，写这首诗的主人活不过今天，教主觉得这易怎么样？”

你就仗着我不舍得，所以就肆无忌惮是么？

商镜白叹了气，把这话在尖咀嚼了半天，漂亮细的睛里闪着一狐狸的光。他的手掌在搓，搓着搓着把血都搓净了，掌心又变得细腻雪白了，他似乎也在这时了一个重要的决定。

“我把他给你，你跟我过来。”

楚慎听得心里一，燕择却先上前一步，堵住他的所有路。

“过来可以，但我不喜在这么多人面前说话，吵得很，没气氛。”

商镜白笑：“好啊，那咱们就去有气氛的地方谈。”

说完他就真把楚恪一脚踢了过来，可踢的不重不轻，只像一风似的把人送了过来，转间这人就被楚慎接住。

他瞄了一面苍白的楚恪，用一极轻极小的声音问。

“是你么？”

他问得小心翼翼，期盼的是一个已经死去的奇迹。

楚恪没答话，只是拿贴着对方的额，目光仔仔细细地打量了这人一番，连睫都看在里。

这么近，那么远，三年的生死不见，如今成了贴一问，他是不是该吐这混账一脸血？

他想这么，楚慎却放了手，把人给了一旁的寇雪臣，然后把目光放向别，他不能忘记前的这些是谁换来的。

楚恪这才记起疑惑，才记起他本该问的一句话。

那个替楚恪走向另一边的人，他会是什么人？

楚慎没答话，燕择已经被商镜白拉着手走了去，所有人都在给他们让开，于是两人就这么一前一后地穿过大门，像从一个人间走向另一个人间。

门外会有什么？呼还是刀斧？糖衣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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