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一儿’这个量词有什么误解吗？”

黑滋尔说：“我去帮你整理行李，很快的，你在外面等我。”

陈溺：“等一。”他走屋里，弯捡起一块结晶，转看向黑滋尔，“既然准备了这么多，为什么又改变主意不打算送给我了？”

黑滋尔：“……”他想起了什么不好的经历，“我送过，但是被你扔了，你说这些是没有用的垃圾。”

陈溺拿着不明质地的晶石走到黑滋尔的面前，埋浅笑：“听起来的确像我会说的话。”语落，他沉默良久，“虽然你所说的事不存在于我的记忆里，但是……对不起。”

他环抱住男人瘦的腰腹：“对现在的我而言，你送的一切，都是有用的，请不要收回去。”

138、报应

黑滋尔险些要捺不住想将这总是刻意拨撩自己的青年拆腹中的想法。

他偏斜着脑袋, 将脸埋了那青年的脖颈。

瞥见陈溺白净的耳朵染上了淡淡一层可疑的粉, 他忍不住亲吻上去, 浅声低语，“你想要什么都给你。”

陈溺抬手解开衣领领, 提醒：“那你是不是该把羽印记还给我了？就现在。”

收拾行李没费多少时间，然而陈溺再次离开公寓时, 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他被黑滋尔抱着, 脑袋靠在黑滋尔怀里, 双半阖, 打着瞌睡, 一只行李箱在没有人推拉的况自动跟在黑滋尔的右边一同前行。

黑滋尔往上拽了拽搭在陈溺上的白斗篷, 遮挡住他的半张脸, “困了就睡吧。”

他正摘掉陈溺脸上的镜架时, 却被他偏躲了过去。

陈溺说：“那还看清去你家的路怎么走？”他的手探黑滋尔的衣摆, 泛着凉意的手贴在男人的腹，受着从掌心传来的量，满足地眯起双。

黑滋尔一气, 埋怨地垂眸, 目光落在陈溺的发旋上，笃定：“你是故意的。”无论是过去惹他不快，还是现在时不时的拨撩, 但凡是挑战他耐力的行为，皆是陈溺故意为之。

他环抱着陈溺的两条手臂收，又小心翼翼地克制着自己的力, 隐忍着说：“手……别碰。”

两人电梯。

陈溺作的两只手肆无忌惮地在黑滋尔的上播火，如无其事地说：“你不喜我碰你？”

黑滋尔：“……喜。”他的神略显复杂，带着儿不安，“你……以前不会询问我的喜恶，也没有照顾过我的心。”除了有求于他的时候。

陈溺抬起，望那双死渊一样的瞳：“觉得我变了？”鉴于他先前那些恶劣的行径，黑滋尔现在的反应也在理之中，“我没有变，我知如何辨别旁人的喜怒哀乐，也知该怎样看人菜，只是其他人的心与我无关，在意他人的绪对我来说没有好。”

黑滋尔说：“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好吗？”

陈溺：“是啊。”他刻意停顿，在从黑滋尔的中寻找到一闪而过的失望之时，又将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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