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滋尔：“我很不喜你现在看我的神。”

也不大可能，如果是想害他，黑滋尔已经错失了几次良机。

陈溺无力地叹了气，决定还是把注意力集中在当前面临的难题上。

追溯起源，基督教的起源……陈溺抬起，玻璃画全数被破坏，正剩教堂正前方的十字架依旧醒目。

光的地板上附着雪，最是容易让人倒，陈溺刚走没两步，鞋底就好像踩到了香蕉，歪倒向一旁，脑袋差儿磕到了连排的座椅边角。

黑滋尔从后方托住他：“不如你搀着我走，会稳一些。”

自从来到这里后，类似的状况接连频发，也不知是该怪这些雪，还是怪自己的脚不听使唤。

挂着大十字架的墙前方矗立着一个台，虽然被雪盖着，但据它摆放位置与大小，足以判断那是祭台。

陈溺也曾经步过教堂，恩圣祭时牧师会面向祭台，祭台的后方还有一个对于信徒们来说至关重要的存在——圣龛。

他们信他们信奉的神主圣就在圣龛。

陈溺站到了圣龛旁，动手之前，他朝黑滋尔投去一。

乎意料的是黑滋尔没有半儿反应，本不在意圣龛会不会被他破坏。

陈溺说：“我以为你信神。”

黑滋尔：“并非这一位。”

陈溺：“……”觉对方更像斜教成员了。

黑滋尔不仅没有不赞成，还主动帮着陈溺破坏了圣龛。

从圣龛里拿到红袋，有儿不真切的觉。

就这么简单？

陈溺打开了布袋，将焦黑的尸骨全数倒在了洁白的雪面上，蹲细数了一遍。

袋里一共有167块骨，加上陈溺手里的三块，总共170块。

人骨数共计206块，不过孩童的骨似乎与成年人骨数目有。

在这方面，黑滋尔比他了解的清除。

经陈溺询问后，他给答案：“218块。”

那也就是说，他们还差48块骨。

数完了骨块，陈溺把那些烧焦的骨连同地上的雪一起扫袋中，接着掏手机拨通了修哉的电话号码。

电话很快被接通，陈溺直奔主题问：“你们找到多少块骨了？”

修哉报了个数字：“37个。”

度还算不错。

陈溺：“我和黑滋尔在教堂找到了167块，加上吴御宇、宁游和晴晴收到的三块，统共170块，你们凑齐48块后，直接带着骨块到那栋房前找我们。”

修哉喜悦笑：“嗯，看来和我想的差不多，我们向居民确认了一哪些家里有孩，剩那几块骨的去向我这边也有眉目了，不一个小时就能集齐全。”

相互汇报完况，陈溺挂断了电话，心也有所转晴。

攥着红袋站起，陈溺看向黑滋尔，虽然不愿意承认，接来确实还要指望黑滋尔把他带到那栋房前，光靠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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