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溺：“本来就没什么兴趣，更没有心过圣诞，只是为了完成任务才走这些形式。”

拐糖的味并没有多好，了会儿后他便腻味了，随手丢了垃圾桶中，语气平平地说：“大多是中产阶级喜借节日狂庆祝，穷人过不起，而对于我们这类人而言，只要愿意，狂没有规定的时期与时限。”

那也是在世界突变以前的事了，现在无论穷富，能有心过节的人不多，每天为了活命提心吊胆，哪里还顾得上享乐。

黑滋尔：“你要试着去享受这一切，这场节日是神给予你们的馈赠。”

说着，他打开了挂在冷杉上的彩灯，又蹲去燃树摆放着的圣诞蜡烛。

星光布满了冷杉表面，晃动着的黄烛光摇曳着圣诞树的影。

康娜夫人浑浊的双目霎时间亮起，人也看着神了不少，她扬声笑：“没错，就是这样的圣诞树，还记得我可的孙女在圣诞树旁唱了圣诞歌。”

陈溺看向自己的边，坐在小板凳上嗦着拐糖的晴晴。

晴晴抬起，茫然不解。

陈溺：“唱，圣诞歌。”

晴晴像是被人刁难了一般，哼哼唧唧憋了半天，才哼一段不成调的句：“祝你新年快乐，祝你新年快乐……”

坐在沙发上的吴御宇反朝他们看来：“不是祝你生日快乐吗？”

黑滋尔：“……圣诞节没有普及全球吗？”

陈溺摘镜，心累地着鼻：“不对，重新唱。”

晴晴要哭不哭地昂起说：“我不会唱……”

吴御宇重重叹了气：“幼儿园白念了，过来，我教你。”

晴晴从小木桩上站起，颠颠地跑向沙发。

吴御宇对小孩还算有耐心，起码这一比陈溺本人要，一遍遍的对着晴晴重复铃儿响叮当的第一句。

宁游捶着自己的肩膀从厨房里走来，扭动着脖：“菜好累啊，光是给楚九打手就觉得麻烦，还好我以后不打算结婚成家，不然还得被摁着学这些。”

吴御宇听到她的话，立刻抬起了对她说：“不结婚怎么能行呢？”

宁游搭不理地从鼻里轻哼一声，唱反调：“不结婚为什么不行？有那一条法律明确规定，而为人就一定要成家吗？”

吴御宇说：“成家立业，成家立业，从古至今都是这么个说法。”

宁游：“我可以为了生活被迫立业，但没有婚姻，人也照样能活得很好。”

黑滋尔仿似听不到屋里其他人在说些什么，专心致志地捡小饰品，一个个往圣诞树上缀。

吴御宇与宁游两人对话声与吵起来差不多，他没有任何反应，反倒是陈溺极轻地清嗓小咳一声，便轻易的招来黑滋尔的注意力，一双幽的睛随即看向他。

陈溺斜依在墙边，察觉到他的注视，侧过脸与他四目相对。

他以为黑滋尔是在问他要装饰，拿起放在窗台上的纸袋呈过去：“快没了，随便挂挂就行。”

黑滋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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