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火而废掉了，他也只是为了让这个人利用而生的而已。

可就在他即将割去男人的颅时，男人却：“白溪散人中了我的毒，只有养在我里的蛊虫可救他转醒，可你若是杀了我，便再也救不会他了。不如一命抵一命，如何？”

他想起了那个个曾给予了他新生与父的人。

这一次，他依旧输的一败涂地。

他一是伤的拿着解药趁着那人不在时回到了谷中，他怕白溪散人日后醒来去暗月教讨人，便对他用了凝草。

谷时，他不巧遇到了采药转回的紫珞，紫珞指着他便：“你这妖人，都是你毁了师兄，毁了他的名誉。”

他突然很想笑。

师啊……我洛雨啸毁去的，又何止师兄一人，这其中不也有你跟师父么？

也是那次，他冲紫珞：“师，其实你真的很漂亮，师兄就拜托给你照顾了。”

虽然，你不会记得这些。

真的，对不起。

后来，当那弯刀割向他的颅时，洛雨啸便知晓，一切都结束了。

他也着实没有什么遗憾。

除了……

在死前没能再见到那人一次。

那一刻，洛雨啸才发现他对那人说的，从来都不是我你，而是只有无力的对不起。

他本应该是死了的，他也的确没有了意识。

只是不知游到了何之时，他听到了那人的哭声，绝望又无助地，一遍一遍叫着他的名字。

那声音实在太可怜了，可怜到让他想起了当年一个人跪在如山的尸前，喊的那一声声“师兄……”。

他知得不到回应的滋味，他不想让那个人品尝这些，便是朝着那声音走了过去。

一步一步地……

踏碎了无边的黑暗，拖着伤痕累累魂魄，在洪荒彼岸再次回过了。

他想象着那人像儿时一般张开了双臂拥住了他，他亦故意与紫珞争地委屈：“师兄……阿啸好疼。”

……

回忆削尖了棱角，如锋如芒朝着洛雨啸刺了过去，洛雨啸早却已习惯这疼痛。

而那人离开又也已将近六日，归期不知。

洛雨啸只是僵地扯了扯嘴角，握在手里的小半盅酒亦被摇的“哗啦”作响，却因为一时疏忽拿不住，摔碎在地。

趴在窗台上洛雨啸不由得低去看，久久回不过神。

他怎么又回想起那些事了呢，分明一用也没有……

说起来，前几日那人哄着他喝药……诚然，他也不是讨厌那些苦味，他只不过是想逗逗他而已。

那人果然中了招，说只要他喝那碗药，便应他一个心愿。

可要说他的心愿……

他也只是望着有生之年那人还能记起那些过往，还能叫他一声阿啸。

可是后来他又想，还是莫要记起的好，不然那人会自责会难过。

故而，他当时只是摇了摇，什么也没有要。

洛雨啸的略显浑浊地目光意识地望向了灰暗的苍穹与院一地残。

他着实厌恶这样的天，会让他想起那些惨烈与无边的孤寂。

蓦地，不远闪过一熟悉的气息，洛雨啸慢慢将目光透了过去，却登时愣在了当场。

现在他前的，是穿着一火红吉服的那个人。

微风渐起，动了那人如火般的衣摆。

那人一步步地朝着他走了过来，带起了院中粉的落英随风往天边去。

终于，那人在他的前站定。

“你……”

那人只是双手轻扬，赤红地盖便瞬间遮住了他的视线。

天边的云层不知何时被风散，万张晨光投斩断了层层雾霭笼在了那人的上，血的红上那抹灿金，如同绚烂火烧云烧尽了他心里最的黑暗。

隔着薄纱，他看到那人的角似有泪珠，却依旧了浅浅的笑意，冲他……

“阿啸，师兄来娶你过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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