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也许是因为刚刚摄的分有些多，莱昂纳多中途还是跑了几次卫生间，对于埃伯特公主抱的姿势他一开始还是誓死不从的，但次数多了他也就放弃了挣扎，虽然埃伯特总能从他脸上看到视死如归的表。

“和迈克尔·艾斯纳那件事理得怎么样了？”咔咔咬着埃伯特为他削的果，莱昂纳多说，“他这些年已经习惯了在迪士尼独揽大权的滋味，迪士尼的一切都是他在掌握，但现在，一群本不被他放在里的东西却把他告上了法，难怪他会发疯。”

“权利是男人的药，如果丧失了权利，很难想象一个人会变成什么样。”埃伯特耸了耸肩，往嘴里丢了一块果，“总之这件事我让林恩去理了，没有谁会浪费时间跑到约翰斯堡问我对这件事的看法，我躲在这里正好轻松一。”

莱昂纳多有些嫌弃地看着他：“所以你来看我，也有躲避媒的因素在？”

埃伯特接过他吃完的果，丢到垃圾桶里：“难你以为你会比迈克尔·艾斯纳更重要？”

“切～”莱昂纳多白了他一，脑袋钻到被里，不一会儿又钻来，来来回回好几次，最后终于认命一般：“埃伯特，我睡不着。”

其实埃伯特也有睡不着。白天睡的时间着实有些，他的神又在得知莱昂纳多并无大碍后彻底放松了来，他现在只是上有些疲惫，神却很不错。

两个人脆聊起了天。约翰斯堡的夜黑得很纯粹，尤其医院建在一比较安静的地方，并不会现打开窗全是灯光闪烁的景。

寂静的夜里，就连呼都变得极为清晰。

埃伯特的手指轻轻在床单上摸索着，慢慢地向右，再向右，摸到了一团空气，但他并不肯放弃，手指慢慢动着，终于摸到了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指。

莱昂纳多真的瘦了很多。

其实嘲笑莱昂纳多胖只是埃伯特对待莱昂纳多的一小趣，从他减成功以来他的重就一直保持着相对稳定的状态，即使胖，也只是脸和肚稍微圆了一而已，穿上修的衬衫和仔街，莱昂纳多依然是无数少女和家主妇心中的男神。

在拍摄之前，莱昂纳多已经行过严格的系统化训练，电影的拍摄过程本比较辛苦，他的重也就渐渐降了。

埃伯特现在倒是希望莱昂纳多可以稍稍一，生病本来就是件特别消耗力的事，如果不趁着这个机会养，他的重恐怕要降到一个埃伯特无法接受的程度。

想想他又觉得有心疼。

难怪有那么多的演员多奥斯卡又又恨，他们穷其一生都在为这座奖杯而奋斗，却又一次又一次地错过，在这个过程中他们经历过伤病、责骂、质疑，到最后只能收获无数同的光。

毫无疑问，莱昂纳多正走在这样的一条路上。

或许是因为埃伯特沉默得太久，又或许他隐藏在鼻腔的那声叹息被莱昂纳多捕捉到了，他被埃伯特握着的手指动了动，低低的声音在不大的空间里响起来：“埃伯特，你在担心？”

埃伯特回应：“没有。”

“你明明就是在担心。”莱昂纳多轻哼一声，“今天早上如果你没有见到我的话，你一定会哭声来的。睛那么红，脸那么憔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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