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大人，就说王爷这边还要观望一些时日。毕竟李家今非昔比，阁对李家也颇为忌惮，若真的有心镇守京城，要的事还很多，让大人耐心等候，王爷看如何？”

“就这样跟我爹说吧！”李谦觉得他爹未必会喜这个说法，可目前为止，他也只能这样安自己的父亲了。

后院，姜宪正在看阿吉送上来的戏单。听说柳篱和李谦、谢元希在外院小书房里喝茶，她神恍惚，好半天都没有说话。要不是杜慧君还在外面等着定来的戏单，阿吉轻轻地喊了她一声，她恐怕一时半会儿的还回不了神。

“到时候就照着这单戏好了！”姜宪有些烦躁地把戏单递给了阿吉，，“让杜班主就照着这个单准备吧！他年纪也不小了，武生什么的就让小徒弟去唱好了，让他唱个旦角或是青衣就好。”

阿吉笑盈盈地应“是”，退了去。临门前回瞥了姜宪一，中满是担忧。

姜宪闭着睛歪在临窗的大炕上发着呆。

她边服侍的全都知，她心不太好。

大家走路都蹑手蹑脚的。

好不容易等到了中午，慎哥儿从郑先生那里回来了，吵着要吃龙井虾仁，还说郑先生家里就有这菜，闹得灶上的师傅急匆匆地用河虾的想办法成了龙井虾仁的样，家里才有了些闹的气氛。

午通常是慎哥儿练字功课的时间。

这个时候姜宪都是陪着儿的。或是了几年还没完的针线活，或是在旁边看些杂书。

今天她却一改常态，让人去李谦那里讨了副舆图来，说是要看看。

有什么事需要动用到舆图呢？！

可绣儿也好，阿吉也好，都是半路上才跟得姜宪，不敢像客、百结或刘冬月那样，委婉地问上一句。

姜宪拿着舆图不由地叹气。

她突然间很想念白愫。

只有白愫，才会直接质问她吧？

她在摊开的舆图旁看了良久。

慎哥儿很少见母亲这个样，不免有些好奇。写字也写得不专心，不时地抬偷窥母亲。

姜宪的注意力却全在那副舆图上。

慎哥儿三两把字练完了，立刻蹭到了母亲的边，表功似的大声：“娘，我写完了！比昨天要早半个时辰呢！”

姜宪这才发现慎哥儿正睁大了双乌黝黝的大睛望着她。

她不禁失笑，想抱了慎哥儿到膝上，然后就发现儿好像又重了几分，抱起来比从前更吃力了。

“你昨天是因为写字写到一半嚷着肚饿了！”姜宪毫不留地戳穿了儿的把戏，笑，“你看，你中途不分心，就可以早把功课完，早去玩了！”

郑先生规定，只要慎哥儿写完了功课，就能去玩了！

姜宪让丫鬟端了茶来，给儿填肚——或者是因为动得多，消耗就大，慎哥儿每餐之间都要加心，不过也没有看见慎哥儿胖，小板很结实。

慎哥儿嘻嘻笑，好奇地看着面前的舆图。

姜宪想了想，就告诉他认哪些是河，哪些是山川。

慎哥儿倒是很兴趣，不仅很快就举一反三地认那些山脉河，而且在姜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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