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说得再多，得再多也无济于补，不如保持风度，别人看着还好赞她一声有傲骨，没有失了太后的气节，她对太皇太后的冷脸也就不以为意，态度冷淡疏离却礼数周到的接待了太皇太后等人。

姜宪却暗暗心惊。

曹太后看上去比过寿的那会儿胖了一圈，气也不如从前好，可看人时的目光却比过寿的那会儿更锐利更冷酷了。

只怕是手段也比摄政的时候更辛辣了。

一行人在乐寿堂歇，女侍们忙着开箱陈设，太皇太后、曹太后、太皇太妃、赵翌、姜宪、白愫则在正殿后的抱厦分了主次坐。太皇太后问曹太后：“你在这儿住着可还习惯?我有十几年没来万寿山了，这边的树木得越茂盛了，倒是个修养的好地方。”

曹太后微微，简短地说了句“母后说的是”，就不再作声，冷漠地坐在那里喝着茶。

太皇太后在曹太后摄政的时候就没有怵过她，更何况现在?

她给的台阶曹太后不愿意，太皇太后自然也不愿意再搭理她。

一时间抱厦里安静无语，凝重的让人的心沉甸甸的，就是太皇太妃，也不知说什么好。

姜宪只叹气。

这两人从前就不对付，现在都这样了，还是不对付……太皇太后这岂不是上门找罪受！

她只好朝着赵翌望过去。

赵翌还在气上，看也不看姜宪一，也不太皇太后和曹太后说了些什么，就那么一副袖手旁观的样坐在那里。

姜宪要不是看着太皇太后在这里，早一茶盅砸了过去。

论国礼赵翌是天之君，论家礼他是一家之主，两位老太太置气，他居然就这样坐在旁边看着，一屋不扫不足以扫天，他还能什么啊?

早早退位换个人皇上好了！

姜宪索：“在里的时候太后娘娘每到冬天就咳得厉害，今年倒寒时间，不知您还咳不咳?咳嗽好些了没有?要不要请了田医正来给您看看?”

曹太后咳是因为她整天呆在烧着地龙的殿堂里，前世姜宪太后的时候就咳，还是田医正偶尔提了一句，她这才知曹太后也咳，因而印象颇，此时拿了来话题。

曹太后微微一愣，看姜宪的目光不由柔和了很多，：“这边的空气好，我今年冬天倒没有怎么咳。我不过两三个月没有看见你，你一就这么了！我姑娘的时候也这样，因为得太快，还常常半夜地被饿醒，想吃东西。”

姜宪顿时有些恍神，过了几息的功夫才：“原来太后娘娘也这样啊！我边的女客现在每天半夜用了茶房的炉给我面吃。可我嫌面不好吃，别的就更不好吃了，总也觉得不舒服。”

曹太后就笑了起来，对白愫：“你们是一块儿大的，同妹，里的规矩多，外面的人看着还以为里面的人过着神仙般的日，只有里面的人才知苦。你没事的时候多看看保宁，给她带吃才是。”

白愫恭敬地应“是”，低眉顺，小妇媳模样。

曹太后面好了很多。

太皇太后生气姜宪当着曹太后喊“饿”，垂着帘冷哼了一声。

姜宪抿了嘴笑，想着得说几句话哄哄外祖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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