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不然就不会另取个名了……”

太皇太后没有作声。

太皇太妃看着只好笑：“不是西北的大鼓，西北的大鼓，那是舞狮用的。京鼓就这么大，”她比划着，“也有三弦伴着，所以要两个人……”她尽心地解释。

邓成禄此时也回过神来，在一旁着气氛，对金宵：“我们这里也有唱评弹的，不过他们说的是吴语，不太听得懂。江南籍的人家有喜事的时候喜请了去唱，有几家还特别的有名气，我曾经遇到过。不过当时没有注意，不知叫什么。若是金大人兴趣，我去帮你问问。“

明明知太皇太后不喜，就是赵啸都整撇清了，你还问我喜不喜。你这不是想帮我问问，是想推我坑吧？

金宵腹诽着，面上却丝毫不，笑：“我也听不懂那些人唱的是什么啊！我自幼在西北大，家里又是行伍，舞刀枪的见的多，这听曲唱戏还真不是太懂。家里也得，不让这些……”他原本想指桑骂槐地多说几句的，转念想到在座的就没有一个是糊涂人，他要是说过了，反而让人觉得居心不良，还不如就这样半遮半掩地说了就罢手。“不过，我听人说邓世的读书得很好，已经过了院试，还准备继续去吗？”

邓成禄知，京城里很多人见他读书都说他傻。他是功勋后代，不是世代耕读世家的弟，他自幼被立为世，就算是考中了状元，也是要继承爵位的，不可能走仕途。这样刻苦地读书，只会惹了人笑话，觉得他不本份而已。

可他偏偏启蒙之后就特别的喜读书，去参加科举也不过是想知自己到底读得怎样了……

他不由看了姜宪一，喃喃地：“以后自然不会再去参加科举了。秀才还好说，举人三年才三百余人，占了别人的名又不仕，太不把科举当回事了。很多人十年寒窗苦才有个这样的机会。”

姜宪暗暗。

邓成禄虽然像个小白兔似的没经过什么风雨，却心地善良，本纯厚，难怪他能选。

金宵颇为赞同邓成禄的法，和他说起武举的事来。

屋里又闹起来。

太皇太后突然：“那就这样决定了。赵啸，你后天把人带过来吧，我没事的时候正好听听。”

赵啸忙笑：“那可是她们的福气。知能给太皇太后唱大鼓，只怕几天都睡不着。”

太皇太后笑了笑，对赵啸就没有刚开始那么络了。

赵啸也不放在心上，依旧笑语殷殷地哄着太皇太后开心。

看着到了午膳的时候，太皇太后客气地留他们用膳，三个人知识趣地恭敬婉拒，了去。

太皇太后也不瞒着姜宪了，直白地问太皇太妃：“你觉得哪个好？”

这事谁敢随便建议？

“我瞧着都好。”太皇太妃迟疑，“要我挑一个，我还真挑不来。要不要让镇国公夫人也来看看。”

太皇太后徐徐地。

姜宪多多少少有些不自在。

但她也不好问，只能大家瞎吃汤圆，各自心里有数。

等姜宪走后，太皇太后就和太皇太妃说起自己的困惑：“皇上待保宁格外的不同，想必赵啸也听说过了，可他还是执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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