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太黑了，我只能到这样，想要更净……只能开灯了。”蹲在阿瑾对面的地板上，继看向阿瑾的双，镇定。

阿瑾没有声，黑暗中，他的脸仍然在蠕动着。

继想，可能，他的也裂开了。

过了好久，继才听到阿瑾的声音再度传来：

“不用开灯了，就这样，你的很好了，其他的，明天会有人收拾的。”

阿瑾一直看着他。

他们的距离相当近，前所未有的近，阿瑾上的香味一直飘过来，带着血的腥味。

继看看阿瑾，然后低。

他被阿瑾盯得有不自在，可是又不能说，说了，阿瑾就知他现在狼狈的样被自己看到了。

继就这样纠结着，直到一只冰冷的手忽然托起了他的。

视线再度对上阿瑾的脸，他惊讶的发现、短短时间阿瑾的半张脸已经好了，还来不及诧异，他到阿瑾的手忽然动了，冰冷的手指在了自己右的脸颊上。

“怎么了？”继听到自己问。

他有惊讶于自己的声音如此平稳。

然后，他听到阿瑾继续说了：

“你这里脏了，不要动，我帮你。”

阿瑾一边说，冰冷的手指在继的脸颊上轻轻了。

继怔了怔。

他忽然想起来了，那里，刚刚大概是被阿瑾上滴来的溅到了。

有被烧伤的觉，麻麻地，继没有多想。

阿瑾的手指凉凉的很舒适，刚好安抚了继脸颊上的灼烧。

继闭上了睛。

阿瑾的手指在他脸上停留了相当的时间，最后落在继的左耳。

那是个相当的位置，继不自在的微微晃了晃。

“那里，也有东西吗？”继垂着眸问。

“唔，没有，不过你这里有一颗痣，我刚刚还以为是……”一滴血。

“很小的时候就有了。”继不太自在，视线转向另外一个方向，直到阿瑾放过他的耳朵。

接来，阿瑾就像第一次仔细看继这个人一样，他在继上发现了好多以前没有看到的细节。

比如继耳朵上的痣，比如继上一个小小的坑，比如继角的一小块疤痕。

很多痕迹都是不仔细看几乎看不的，可是阿瑾却全看到了。

他还追问了这些疤痕的来源。

比如上的坑是小时候痘破的，比如角的疤是初中时候打架打来的……

如果不是阿瑾询问，继几乎都忘了自己上居然有这么多……痕迹？

阿爷它们叫标记。

“小娃娃们得都一样，小上的标记多阿爷才不会认错哟！”小时候，阿爷说过这样一句话。

那个时候继还觉得很奇怪，不过后来想想，对于一来说，从那么多人类中分辨自己，或许原本就是一件为难的事吧？

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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