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难以置信地看着西泽尔手背上的滴。

原来，我居然哭了。

我竟然也有这么伤心的时候吗？

“不要这样……”西泽尔用力抱我，“这绝对不会发生的，我发誓，我绝对不会除你之外的任何人，相信我！”

“我相信……”我闭上睛，让那些令人苦涩的回到腔，我吻着西泽尔的额，“我愿意相信你，虽然我恨不得杀了那个无辜的女人，我恨不杀了你父亲，我恨不得杀了所有人，除了你……”

然而有时候，我也恨不得杀了你，西泽尔。

于是这个世界上就再也没有任何人令我到痛苦了。

也再没有任何人让我觉得甜，让我觉得活着是一件如此必要的事。

我抚摸着面前那张如天使般俊无铸的容颜，“和我吻别吧，西泽尔。去娶那个让我们彼此都痛苦的绿睛的公主——在我还没改变心意之前，尽量用你的温柔来平息我的怨恨，否则我会失去对自己的控制……”

第十九章 坎特雷拉（中完）

清晨，西泽尔离开了天使堡。

他的背影犹如烟蓝的薄雾中，向远方游去的鸟一样，令人到如梦似幻般遥不可及。

他离去的时候穿在上的还是那件惯常的黑衣，然而过不久，就要披上织着金银丝线和华丽边的白礼服，去挽住一个他本不的新娘。

我用尽了全的力气克制自己，才没有在他转的时候将他禁锢在自己的双臂中。

因为他拥有比我更大的力量。

从没有任何一个时刻像现在这样，我如此清楚地意识到西泽尔才是我的主人，比起我自己，他的愿望，才能真正左右我的一举一动。

而我的主人，比起那居御座之上的神明来，对我也不见得要仁慈多少。

我恨他的铁石心，又无法忘却他拥抱着我的柔温的躯，他甜的亲吻，以及在遥远过去便消失无踪的悲伤的泪。

我想自己也许会在西泽尔从法国回来之前就失去理智，冲梵冈，然后去杀了那个昏庸又狠毒的亚历山大六世，又或者赶往奥尔良，在婚礼的前一夜，将还着幸福梦的新娘勒死在百床上。

我真的会这么的。

佩德罗波吉亚不愧是西泽尔敬佩的兄，他的确看穿了我心中的黑暗，以及这黑暗之所蕴藏的暴戾与森。恐怕西泽尔看到我的现在这张扭曲的面孔，也会吓得俊颜失吧。

我反复隐藏在袖中的刺刀，又将之收回，如此天人战，搞得自己疲力尽。

我狠狠地将桌上的一排瓷挥桌，一阵噼里啪啦的碎裂响稍稍发了几分烦躁。

我把自己摔在床上，恨不得自己能醉得不省人事。这时房门发吱嘎一声，门外一个我没见过的男仆推门来探看着：“请问发生什么事了吗？”

我瞥了他一：“你是谁？”

“我是照西泽尔·波吉亚大人的安排来照顾您的。”

那男仆有一张清秀的脸，只是我看着十分陌生，不记得是在哪座殿里侍奉的。男仆瞅了瞅地上的一片狼藉，小心翼翼地问：“需要我叫女仆过来收拾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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