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继续沿原路线向前。兰斯回过神来之后，先是开心地加快了步伐追到艾赛尔侧，又放慢了速度、让自己落后于艾赛尔一步之遥。将这一系列动作看在底，艾赛尔不由得欣地微笑。

并肩而行，是为同伴；自居副位，代表服从。

“你还相信神明吗？”收到官的问题，兰斯的脸上浮现纠结挣扎的神；但当他看向艾赛尔的时候，却不再犹疑了。他看到自己的官虽然是在微笑，但中已经无悲无喜；在那里，有的似乎是超脱于一切的漠然，但更多的则是俯视一切、掌控一切的冰冷神。

见过对方战斗时横行无敌的模样，也见过对方收服他人幕之宾的模样；兰斯忽然觉得，面前这人固然不是神，但邪恶与烈的气息却更让人心折。“让神明见鬼去吧。”他终于回答。

人类的是如此脆弱，但他们的信仰却得不可摧毁。我需要的，就是取代虚伪的神明，成为你们的信仰。

“这一周都没有任务，接来您要休息一么？”艾赛尔摇，回答：“现在我最需要的可不是休息。现在我最需要的，是一场会议。”只属于我们自己人的，会议。

***

私密的会议直到夜才正式开始。围着圆桌坐着的人大多是艾赛尔的直属，也有少数隶属其他几区的军官。

“我记得，我让你密切关注过这个人。”艾赛尔在面前的纸张上圈了个圈：“为什么这么多空白？”那呈上文件的军人有些惶恐：“报告官，那些空白时间，目标人都在参加贵族晚宴与密会。我的份不够，混不去。”

“别在我面前找借。”艾赛尔毫不客气地说着，面有些微沉：“其他人也面临这个问题，而他们完成了我的任务，你的解释只能让自己显得更加没用。”那名军人被训斥了，面自然也好不到哪去；但他知艾赛尔说得有理，便只默认了对方的话。

“除了先前的事，我还有一件事要说。记得比我早一周升少将、和我往很密切的那个一区人吗？”艾赛尔缓慢而清楚地陈述着：“今天缺席的两名士官是他手的人。”

这话在众位军人之间引起了轻微的。他们并不是不守军纪、也对艾赛尔怀着敬畏之心，只是因为这消息而震惊了：那两个人已经在他们的队伍里呆了一年，那么，他们所的事岂不全都……

“现在明白你们有多么心和迟钝了么？”艾赛尔的声音平静而冷漠：“不过，不必为了密而担心。我早就知他们是那家伙手的人，也知他们传递消息的途径。先前我留着他们，是因为需要让那家伙知我这里‘并无异状’。而现在，我已经不需要他们了。”

一个坐在艾赛尔近旁的年轻军人有些沉不住气了；早在四区时他与艾赛尔就算得上是朋友，此刻行事也稍微随便了些。在艾赛尔停顿的时候，他将上半凑了过去，蓝的睛连眨几，低声问：“官，您杀了他们？”

艾赛尔微微一笑，朗声说：“我没有杀他们，毕竟他们是我‘朋友’的手。但从我这儿知了他们不该知的事，我当然不会放过。我让他们病倒了。”而且，是真正意义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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