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格的军人成了惊弓之鸟。

迅速讲明了自己的来意，麦克斯觉得自己有必要再问上一句：“这里的亡灵很多？”

“它们？它们已经不能用‘多’来形容，”苍白的士兵笑了，脸上带着一恐惧，也带着些森：“它们无不在。”

麦克斯正想继续追问，艾赛尔却拉住了他、将他拖了这房间。待门阖上，他才低声对麦克斯说：“问他没什么用。没看来吗，那人已经被亡灵吓得神崩溃了。在他忽然暴起向你我发动攻击之前，我们还是先行离开的好。”

“的确是个可怜人。”麦克斯表示了一同，而后立即切正题：“你负责三楼，我负责四楼。找到需要的东西之后，在地标那里会合。”

“好。”艾赛尔几乎要欣地舒一气：终于不用和这家伙同行了……

将需要的文件归类整理、分别装袋，艾赛尔在工作收尾之际忽然开：“不来吗？你们已经等很久了。”

屋只有他一个人，但这并不代表只有他一个。

将整理好的公文袋摞成一沓，艾赛尔开始脱自己的外：“我应该谢你们让我先完成工作吗？”在这之后，忽然将外抖开、甩向某一特定方位，同时左手发起攻击！

他的外蒙在了某生的上并被对方撕成了两半，而后轻飘飘地落在地上；那生竟然凭空消失了。而艾赛尔的左手中握着一支被扯来的爪——那几乎是由苍白肤包裹着骨骼、有着泛青尖利指甲的肢，已经不能称之为“手”。

第一世的艾赛尔经历过太多战役，因此他很能理解那名留守士兵被疯的原因。亡灵的可怕之，并非它们的“无不在”，而是当它们无不在时，你却无从发现它们的确切位置。

当它们以不可见的姿态存在于空气中，虽然以那样的形态无法发动攻击，但你也不可能将它们找来；当它们化为实发动攻击时，你虽然可以反击它们，却完全敌不过它们的速度与飘忽不定。民众普遍的认知是，一个人能从亡灵遍布的地带逃生便可称为“英雄”，因为通常他连全尸都留不。

训练有素的军人可以凭借风声判断找它们的位置，也可以在它们现形时利用锐的视觉与反应杀死它们；对于艾赛尔来说，他战斗时却不仅仅是凭借这些。

也许是作者“他本人就像个满心仇恨的亡灵”的设定在他上起了积极作用，艾赛尔竟然能觉到亡灵上冰冷的死气。那是一让他有所共鸣、却又想要毁灭的气息，每每受到它，艾赛尔所有的嗜杀因都会被激活起来不断叫嚣。仇恨与杀意让他的行动近乎疯狂，然而他的大脑却奇地冷静；这对他来说，真是奇妙的觉。

艾赛尔抬脚向后踹去，随后，他听到了空气中传来骨骼碎裂的声音；可惜，仅仅是这程度，并不能让他满意。当一只青白的尖利手爪忽然在他面前现形时，他不加躲避，只是将那只无不摧的左手伸向偷袭者的肩膀；这次不仅仅是将亡灵的手扯，而是从肩膀全撕裂开来。“你们就是这样伤害四区人的么？这样很好玩？”

兽有什么了不起？它们凶狠，我只需比它们更加凶狠。亡灵又有什么了不起？它们不过是象征着死亡罢了；可死亡对我来说，早已不算什么。

第一世艾赛尔初军区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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