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格可比他们差太多……”

“如果，我有‘煞’那样的力量呢？”看着对方猛然瞪大的双目，艾赛尔笑着补充了几句：“您也是和‘煞’战斗过的人，而我与它们是那么的相像。若我也有那样的力量，是不是就能获得您的认可？”

斯图尔特放了笔，坐直了；围观的人们也都收敛了笑意。这个“类比”倒并非无稽之谈：“煞”漆黑、睛幽蓝，艾赛尔又是黑发、蓝眸，从某意义上说，倒真是与这兽有相似之。但这并非重所在；重在于，当着一名军人的面提起他人生中唯一一次失败——这已经不是调侃，而是挑衅了。

“你很敢说，”斯图尔特盯着艾赛尔：“那么，你敢展示一自己的能力么？”艾赛尔迎着他的视线，反问：“为何不敢？”

在军区需要展示的能力只有一，那就是杀戮的能力；有些人天生对于冷兵都有十分好的手，即是“杀”的天赋。第一世，他用最丧心病狂的方式大幅度提升了自己的力量，以至于后来所有人对他的认知都成了这样：和那个鬼魅一样的四区人对上一定活不去的，无论是兽、亡灵、还是同僚。

好吧，至少有一个人是例外；麦克斯那家伙一直与自己针锋相对，最后还成功地杀死了自己。艾赛尔收回思绪，接过面前老者递来的枪，在一名年轻军人的引领去了击场。

看着远的活靶，艾赛尔有些讶异：第一世自己伍时，测试的可是击固定靶；现在自己面前的，却是变速移动的活靶。只有从小受训的一二区人才能在军队之前就掌握活靶击，如今这项测试对四区人来说，简直是□的刁难。

不过这也无所谓，自己总要让这些家伙看到真正实力的。艾赛尔自信地笑了笑，抬手举枪。

与他同行的军人漫不经心地剔着指甲，本不曾注意艾赛尔的动作。在他想来，一个十五岁的四区人，这一匣弹没有全脱靶就已经是很好的成绩了。

枪响，十枪连发。

陪行的军人目瞪呆，视线在艾赛尔上停留了很久：开枪的时间间隔太小，重新对准星几乎不可能；所以，这个黑发的小本没对准星，只是在调整枪朝向的同时开枪——甩阻。当然，这只是初级的击练习场，靶不会超程范围，也不会有可见目标小于准心的况；但甩阻可不是那么好掌握的技能，这需要期历练形成的枪意识作为辅助；基本上，兵能使用到这阶段的人，都已经到了士官级别。“天啊，你怎么到的？”

艾赛尔淡漠地回答：“我睛好使，仅此而已。”仅仅是将第一世十年军人生涯中的一切了骨血、可以轻松捕捉到活靶的运行过程，而已。

知艾赛尔的击成绩之后，斯图尔特只是平静的说了一句：“你应该全中的。”艾赛尔：“是。我手劲不够，后坐力影响了最后一枪的准。”

斯图尔特冷看着他：“这个成绩没什么了不起。”艾赛尔也表示赞同：“兵用得好的确没什么了不起。”这话一，斯图尔特终于开始正视面前这名年轻的四区人，甚至连目光都变得柔和了些：“你知什么是最重要的？”

艾赛尔一气，抑制住左臂的微颤：对于格斗那本能的兴奋已经开始影响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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