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颤抖。

他赶忙跪地：“回禀陛，这些罪状全都是程瑞祥亲自述，上面他夜已经签字画押，绝对错不了。”

“好一个程瑞祥，好一个珍妃，居然将朕蒙蔽数年，当真是罪不容恕。”他拳攥，手中的罪状书成了牺牲品，“程瑞祥三日后，午门外凌迟，程家诛九族！”

“……臣遵旨。”郑涛颤抖的站起，领了谕之后就赶忙离开了乾清。

常福在旁边，看到近乎疯狂的刘彦，心里无限慨。

原来这一切都是珍妃娘娘和程瑞祥设计的，只是纸如何能包的住火，他们就不怕这件事败吗？

若是在以前，珍妃娘娘或许还可以保住一名，然而现在里多了一位宸嫔娘娘，陛对珍妃的那恩本来也只剩“恩”，如今就连这份恩也是假的。

珍妃娘娘还是太自以为是了，帝王无，这四个字可不只是说说而已。

永寿，珍妃此时全蜷缩在一起，程家完了，她和儿的未来也完了，没有外戚，在这里她没有了半依仗。

这件事珍妃始终都想不明白，父亲对于陛来说，那就是左膀右臂，可是却因为贪污案，而将父亲狱，程家其他的人居然全都被没籍。

“陛驾到！”

珍妃一听，赶忙起收拾了一自己的衣裳，就姿态翩然的走了去。

“臣妾给陛请安。”

话没说完，就发现皇帝已经直接走去，然后撩袍在上首坐，脸肃穆的看着她。

珍妃不解，前些日家中遭难，至少陛还在背后安她，今日为何会这般的反常？

“陛，谁又惹到您了？”她眉目笑，上前在他边坐。

皇帝看着珍妃，似乎还记得几年前见到她满血泊的倒在自己怀里，那个时候她嫁睿亲王府数年，却依旧是，于怜悯带她回，而后沉溺于她的温柔贴，那几年是他非常怀念的时光。

只是他发现，就连他自认为很怀念的时光，此时在珍妃这里恐怕都是笑话。

“珍妃，你可有事瞒着朕？”

珍妃微楞，不明白为什么皇帝会说这样的话。

“臣妾不明白陛的意思，陛还不了解臣妾吗？臣妾待陛是真心的，哪里有事舍得瞒着陛。”

皇帝似乎并未听到她的话，继续说：“就在先前，朕已经了旨意，程家上诛九族，程瑞祥判凌迟。”

轰——

珍妃只觉得真个都炸开了，顿时如同筛糠一般的颤抖起来，她失神般的站起，踉跄两步却一在地上。

“陛，您说什么？”她瞳孔涣散，看着刘彦却寻不到焦距，“诛九族，凌迟？为什么？”

皇帝站起，居临的看着前的珍妃，神冰冷而没有任何谊。

“刚才妃不是已经听到了？”

“不，不会的，陛，您为何要这么，父亲已经被陛了秋后问斩，为何现在改判成凌迟？陛，臣妾不依，陛！”

“这是圣裁，没有你在旁指手画脚的份儿，当年你和程瑞祥行刺朕的时候，就要好迎接最惨痛结局的打算。”曾经的一切好都随着这次事的败而变得丑陋不堪，她的温柔和贴如今在他看来全都恶心的要命，“当初为了活命，你们父女设计行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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