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层纱，朦朦胧胧宛如梦境。鼻尖满是泥土的清香，恍惚之中，他隐约听到有人在说话：“……你这么一闹，害得这四周的山灵怪都逃得远远的了。”

谁？这声音太过温柔飘渺，似有似无，害得他都不知自己是醒着，还是在梦了。

丹田的剧痛减轻了许多，他试着动了动，努力睁开，撑着胳膊坐起来，漉漉的衣衫和发贴在上，沾染着地上泥，显得格外狼狈。

或许这真的只是个梦，苏凉抬起，第一就看见自己面前坐着一个人影。

“师父！”他震惊至极，睛，恨不得掐自己一，害怕面前这个模糊的人影只是他的幻觉。

“总算是醒了，”彦叹了气，透明的影被雨幕打得更加模糊，仿佛一刻就要消失不见，“我算不上是你的师父，只不过是被你这古怪曲召来的一魂，你若是再不醒来，我过几个时辰也该消失了。”

不是他的师父？苏凉压没把这句话放在心上，只是问：“剩的二魂七魄呢？”

“为师的法术湛，自然在当时就散得一二净了。”彦理所当然地，“不然若是被那群小人抓住，还不知要如何待我的魂魄。”

还说不是他的师父，这么快就自称为师了。苏凉角翘了翘，一边在游戏背包和乾坤袋里翻找着，一边习惯同他呛声：“那你这一魂是怎么回事？”

彦被他一噎，眨了眨，好半晌才糊糊：“要不是因为你的曲太古怪，我又怎么可能恢复意识，还被生生扯到这里来，被迫听了那么多遍我都想吐了！”不过也因此才变成现在这个灵的样就是了，思及此他心中涌一丝说不清不明的绪来。

“找到了……”苏凉没接话，而是从乾坤袋里掏一颗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奇特的石，递到彦面前，“你的没办法复原，只能暂时呆在这里面，以后我会想办法让你复活的。”

“……你知这是什么吗？”彦瞪着那块石瞪了好半晌，才表复杂地。

“我知，之前你让我去抓灵兔用剩的，我手边没别的了，你将就吧。”苏凉面不改，没有丝毫愧疚。

“这是用来放的！你这是对待师父的态度吗！”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现在是毫无杀伤力的灵，彦一定扑过去好好把这倒霉徒弟揍一顿了，简直就是大不敬！

“回我一定给你找个温养魂魄的好东西，当没有别的法，你再不去就真的要散魂了。”苏凉眉微皱，继续劝他。

彦发自心嫌弃那块破石，正想继续争辩几句，冷不防看到苏凉那张在雨中苍白得仿佛命不久矣的脸，还是心来，屈尊纡贵地化作一轻烟钻石，只是轻哼一声：“你这稀奇古怪的本事，回一定要跟为师好好解释解释。”

他活了几百年，本以为早已看淡生死，可如今才发现自己果然还是不甘心就这么消失在天地之间，尤其是在看见徒弟如此拼命地救他之后。

彦那一魂石后就像是消失了一般，什么动静也没了。可苏凉却松了气，将那块平淡无奇的石握在手中。他知，以灵的形态现只是暂时的，那一魂会静静呆在里面温养自，即便如今看来手中只不过还是那块毫无改变的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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