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午诸果然没有就此收手，又过了几天，苏凉从晒的紫月草里拣了一白芽，依然是得相似，却属相克的药材。

紫月草从采摘到晾晒都是他一手完成，万一了事，要负责的自然是他，苏凉这才知，午诸要对付的不是未骆，而是他。

他把玩着那支白芽，顿时笑了，午诸想将他挤走，所为何意？仔细想想，其实也并不难猜，每年能成为外门弟，不再杂役的，大多从丹房挑选，换句话说丹房的杂役弟就算是杂役中的佼佼者了。而苏凉已经在丹房混了一年多，在如今丹房杂役弟中，除了一直没被选上的午诸之外，只剩他的资历最老，想必午诸是怕他抢了自己成为外门弟的名额，才会想办法招，试图将苏凉挤丹房，调到别的地方去。

这算什么？选外门弟的又不是他，对付他有什么用。他哼了一声，将白芽随手一丢，丢一堆尚未挑拣的药材之中，转离开药房。

两天后，就像午诸盼望的那样，终于事了。

伴随着一声响，丹房里烟，无数弟争先恐后地往外挤，丹房里已经被炸成了一片焦黑。

“怎么回事！”负责教授炼丹的师父是成，留月门的前辈之中最为严肃刻板的一位，刚刚发生意外的是丹房中央示范用的大丹炉，这回的爆炸影响范围很大，不少离得近的弟都受了伤。

打手的童立刻跪了来，战战兢兢：“我都是照方拿的药，真的！”说着从袖里掏一张纸，颤抖着举过。

成走上前，接过那张方，仔细看了片刻，沉：“方没有问题。”片刻他想起什么，大步踏已经被炸成一片焦炭的丹房。

负责看丹房的老人也现了，他扫了惊魂未定的众弟，以及站在更后面的杂役弟们，默不吭声地跟着成走去。

成蹲在倾倒的丹炉旁，从一摊焦黑的不明里仔细翻找着什么，片刻捻几块还能看原本颜的药渣，放在鼻尖嗅了嗅，皱眉：“这不是方里的药材。”

什么？

闻言老人加快脚步走过去，接过那几片残渣，仔细辨认后肯定：“这是白芽！”

“哼！”成冷哼一声，大步走去，环视一群挤在角落战战兢兢的杂役弟，“谁把药材混了？居然敢将白芽混到我的方里！”

午诸中一丝喜，苏凉将其尽收底，面上丝毫不端倪。

☆、兴师问罪

沉寂片刻后，午诸站了来：“据弟所知，白芽跟紫月草得颇有几分类似，前一阵未凉师弟刚去药园采了一些紫月草，一不留神混白芽也是有可能的。”

听到午诸的回答，老人目光一转，凛冽地盯上了苏凉：“是你把药材混了？”

苏凉平静与他对视，丝毫不见惊慌：“不，我没有犯这错误，紫月草里不可能混白芽。”

“不要再嘴了师弟，”午诸苦婆心，“已经酿成了这么大的错，还是赶认错求饶吧。”

苏凉扫了他一，依然平静地站着。

“不是紫月草，”这个节骨上，成突然说话了，“我的方里本没有紫月草。”

午诸的话被堵了回去，当便是一怔，脸格外难看，惊疑不定地看了苏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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