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条人鱼‘欺负’……晚上一个人在床上的时候，有没有想着我，偷偷摸自己？”

威廉嗫嚅着回答不来。殿的还在恢复期，他却仍然对之有绮念，甚至想着对方自渎，简直过分到极。

“殿，是我自控能力太差，不住自己。但是……”威廉犹豫了一会，终于还是鼓足勇气说，“但是我真的很想殿，每次都是想得实在受不了的时候，才……才对不起殿的。”

瑞阿好笑地他脸，“什么‘对不起’，尽胡说，我至于小气到和你的手争风吃醋么？”

“等殿好了，我要多陪殿睡觉。”

“那得等上一年，现在才过去多久？”

“之前在训练营的时候，我也有半年没能见着殿。”

王挨近他悄声说，“嗯，你也说半年没见我，如今每天都能看到，你也等得了？”

比自己命还重要的人就在怀中，还不安分地动来动去，然而看得见吃不着，确实比半年不见难熬得多。威廉抱王，双手顺着背脊往，“等不了。殿，怎么办？”

王只火，本不别的，辣的吻一个接一个印在威廉的上，“你自己想办法。”

威廉已经了，抵着王的鱼尾，迥异于大的质让他更兴奋，两条有力的胳膊将王连人带尾抱了起来。他知王短时间离开并不会觉得难受，因此大胆地将对方抱到岸上，手掌从膛一直抚到那覆满银鳞的尾。

王被摸得很舒服，照他往日的习惯，早就伸双缠在威廉腰上，尽索求了。然而沉甸甸的尾让他使不上劲，不由得皱起眉。威廉心中有数，殿虽然嘴上从来不说，但是失去双，只能在中生存，对他而言并非他面上表现的那样若无其事。

他亲吻王，用不大明的玩笑话安抚对方，“殿比前几天好多了，我得抓时间多占些便宜，把以前被欺负的份讨回来。”

王故作生气，“威廉，你现在胆是越来越大了，还从没有人敢说要占我便宜的。”

威廉低亲吻那些增生的鳞片，“我说过要亲遍殿上每一个地方。以前只亲了，还没有亲过这里。”他的吻缓慢又温柔，像是要用嘴让没有度的鱼鳞和起来。

王试图阻止他，“别亲了。”

“为什么？”

“太凉。”

“没关系，我有很多量，可以分一半给殿。”威廉伸尖，小心翼翼地过鳞片，问，“我亲这里的时候，殿有觉吗？”

“有一。”王轻叹，“我只是不想让你觉得，自己在亲一条鱼。”

这句话说得威廉心尖刺疼，吻得更虔诚，“殿即使是人鱼，也是世上最好看的的人鱼；只要是殿上的，就是最好的——何况殿答应过，要把尾送给我吃的。”

第30章 童话的完结局

王像是松了气，闭上躺了来，脸庞的线条柔和了许多，“既然这样，那你想要什么，就自己来拿。”

威廉吻遍王前面的每一片鳞，连末端的尾鳍也没有漏，尾随着他的吻轻轻颤动，威廉想，看来殿确实有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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