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若狂。

瑞阿半开玩笑地说，“自从有了你这么贴心的隶，我把从前的人们都冷落了。现在他们都不要我了，你说，你是不是应该负责，是不是应该赔我？”

威廉回想过去，确实从未在住见过殿的任何一个相好，而每次殿从外面回来，召他去侍寝，也从未在他上看到痕迹。他没有骗自己。

他也从不骗自己。

威廉觉得自己从地狱一步跨天堂。尽殿已经把话说得很明白，但他还是要再一次确认，以确信自己并非迷失在梦里。“所以殿还我自由，并不是不要我？”

“我要你。只要你。”瑞阿王吻上他的嘴，终于让这惶惶不安的兽平静来。“威廉，你想我的人吗？”

“想，当然想！我想成为殿的人！”

“那么这张契约，就是我送给你的生日礼。”

威廉困惑地重复，“生日礼？”

“你说不记得自己的确切生辰，所以我替你主，把你的生日定在六月十五——比我晚一天。以后我们每年这个时候，都有连续两天的时间来庆祝生日，这几乎能算一个节日了，你说是不是？”

威廉惊喜极了，一遍遍喃喃自语，“我有生日了，我有生日了。”他们第一次见面，王赐了他名字，如今又给他定生日，还送这样一份大礼给他，仿佛他从里到外都被瑞阿王标记，整个人生都因之而改变。

“这是你的第一个生日，礼是自由。恭喜你重获新生，威廉，生日快乐。”

威廉双目饱泪，再也克制不住心的，抱王，声音嘶哑地说，“殿，我你。”这段甜又折磨的初恋让他饱受痛楚，他觉得自己永世无法从中逃脱，要是再不把心里话告诉殿，就真的要不行了。

瑞阿王一生中收到过的表白不计其数，早就听得耳朵起茧，不论多华丽的词藻都难以唤起他任何觉，可是这个黑人少年一句简单赤诚的“我你”，却正击中了他心底最柔的地方。

他回抱威廉，笑着说，“我在你这里是不是又多了个‘第一’——第一个送你生日礼的人。”

威廉答，“是。”心里偷偷补了一句，还有第一个让我这样痴心慕的人。

王故作不满，“我为了早回来陪你，被他们了好几杯酒，哪知回到房间一看，心不见，人也不见。这么怠慢我，看来我真是把你坏了。”

威廉过意不去，送上火的吻。他觉得刚才自怨自艾的心实在可笑，殿对自己这么好，自己应该用心报答才是，何必计较什么主、人的名分？还好殿善解人意，要是再追问去，他就只能钻墙角了。

他吻了吻王的手指尖，鼓起勇气说，“以后我要把殿坏。”

王笑了，“好啊，你要怎么我。”

威廉恨不得把自己的心挖来给他，“我要对殿很好很好，为殿任何事。我会去找工作，攒的钱都给你买礼。还有——”

王的手伸他的衣服，摸索他健壮的肌，轻蹭，“这些都是以后的事。在坏我之前，威廉，你想不想把我坏？”

威廉的呼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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