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上名字“威廉”，让他练字用。每天王给他上完课，就在本上写好今天教的字母和单词，让威廉照着练习。其实瑞阿能写一手帅气的字，但他觉得这对威廉来说也许太难认了，因此每个字母都写得工工整整。

威廉的日一充实起来，再也不会闲得发闷。王不在的时候，他就反复诵读那些好看的字词，记熟以后，就用炭条在地上一遍遍抄写——他不想把那些不熟练的、难看的字写在王手迹边上，等他觉得差不多了，才净手，取殿送他的羽笔，蘸了墨，认真誊写到本上，等王回来过目。

王看了他的抄写，觉得虽然笔迹稍显稚，但大匀称，对一个初学者来说很不容易，因此从不吝啬夸奖，说自己没有看错人，他的威廉果然有天分。他不知威廉在本上书写以前，已经练习了成千上万遍，只为博得他嘉勉一吻。

第7章 骑士驾到

他们一个教，一个学，日不觉一晃三月有余。王见自家黑步神速，不由很是兴，又找一些儿时的启蒙读本给威廉看，让他每次来侍寝的时候，睡前给自己读一篇。书里的故事十分童稚，无非是才佳人，公主王，再不然就是骑士英雄的冒险传奇，胜在文字浅显，正适合给威廉门读。

于是他们晚间运动过后，又多了一件可以一起的事。黑每次都会在白天用心“预习”，把故事事先读得瓜烂熟，因此在王面前总能念得很顺畅，偶尔有不懂的生词，就停来，向王求教。

他的声音浑厚低沉，非常有磁，即使是念“王骑去恶龙国度”这样平淡的句，也如诗般浪漫动人。王经不住诱惑，每每以吻打断他，其名曰“纠正你发音时的位置”，要不了多时两人便又天雷地火，把什么童话传说都抛到脑后去了。

王觉得有黑相伴的日舒心好，自从威廉来了以后，他就很少再有和从前的男女人寻，也不再召见别的隶。有时晚上醒来，旁摸不到那个人，还会觉得不大适应。

他脆让威廉每晚都睡在自己房里，哪怕他并不是每一天都那么致盎然，但是和他的黑亲亲抱抱，总是让人心舒畅，晚上也睡得更香。

对威廉的戏更是王百玩不厌的游戏。有好几回，他故意撩拨得黑火焚，面得不行，却自个儿推脱装睡，撇威廉苦恼失眠，又是难受，又不敢自己动手纾解，只好闭上直叹气。

尽会有这样甜的烦恼，但威廉对于和王每晚同寝还是求之不得，只要能时时看见瑞阿王的笑颜，再多“惩罚”也像恩赐。

这天早晨，王刚醒，正和威廉在被窝里温存，让威廉亲自己的，忽然门外有侍从来报，“殿，文森骑士来了。”

王将靠在威廉肩窝里，显得很是不快，“不请自到的家伙。”他从被窝里钻脑袋，问了一句，“他来什么？”

“文森骑士说，好时间没见殿，前来叙旧。”

“让他在外面等。”王没好气地吩咐完，继续藏被里亲吻威廉，好像一也没把来客放在心上。

威廉好奇问，“是殿的朋友吗？”

王不置可否地轻哼一声，“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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